“這可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明明剛剛是你先打我的!如果你不動手我也不會反擊,所以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你。”
能感受到身下的人已經氣得渾身顫抖了,吳斜甚至能聽見陸涼的口齒都在打顫,倒不是因為冷的,而是因為氣的。
“你他媽怪我?這他媽是我家呀,我家!你一個外人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家,把我的沙發砸了又把我鼻子撞了,我不揍你我揍誰?難道我還要劈臉扇自己給你看嗎?!”
吳斜:......
這麼一說我好像確實不佔理哈。
“可當時我也不是不瞭解情況嗎?你要是好好解釋我們也可以和平共處的,而且我本身就沒想過和你動手,要不是你夯我那一棍子我怎麼可能打你!”
“這他媽是我家!”
“是你先動的手!”
兩個人就這樣死咬著,誰都不願意放過誰,就在這時沙發突然傳來砰的一聲。
兩人僵硬著身體,覺得眼前一幕格外的熟悉。
只見一個人半跪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一把通體漆黑的刀插入了沙發內側,另外一隻手撐著沙發面,顯然對於地面如此柔軟有些錯愕,就連萬年不變的冷硬麵孔都發生了細微的裂痕。
“小哥?”
聽見吳斜的聲音,張啟靈下意識的轉頭就看見兩個扭打在一起的人。
張了張嘴覺得此時這個場景自己貌似無法說話,實際上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覺自己像是插足的第三者,打攪了人家的好事。
張啟靈:所以這個空間是怎麼存活的?為什麼自己以前從未見過?從甬道底下跳下來看到的就是眼前這一幕,這裡彷彿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好啊,一個人還不夠,兩個人還結伴來我家行竊!我那沙發兩萬塊錢你他媽直接給我插漏棉了,賠錢貨,現在修都修不好了,賠錢吧!”
“誰家沙發兩萬塊錢啊,你坑人的吧?!”
“我家的!你管我坑不坑你,賠錢吧你。”
陸涼氣的胸腔都在起伏,張啟靈抱著刀不知所措的站遠了些,頭上的兜帽壓得更低了,眼睛四處亂瞟掃視著這個房間的裝飾,似乎在辨別眼前的場景是否符合墓室。
百歲老人:沒見過,很新穎。
“你先別生氣,有話咱們倆好好說行不行?只要你答應咱們可以和平共處我就把你放開,如果你拚死反撲的話看見我身後的那個人沒?那個人手裡的刀可狠著呢!我可沒法保證你的性命安全。”
“你他奶奶的還威脅我!”
吳斜:這人怎麼回事?嘴比我還髒,不是媽就是奶。
吳斜的臉色明顯出現了不耐煩的神色,陸涼也是個見好就收的人,他現在已經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打不過吳斜就算了,旁邊那個小白臉顯然武功更高,雖然現在是他的地盤,但是肯定不能得寸進尺。
打算先哄著吳斜和張啟靈等拿到手機直接報警。
心裡這樣想著面上也就應承下來,吳斜緩慢的鬆開自己的手站起身,陸涼順應他的力道坐了起來,果然乖巧的沒有反撲,而是冷著一張臉顯然是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