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涼:他為什麼選擇來盜墓?家裡都有錢託舉他上大學了,沒錢供他開個小公司?就算開不起公司,學過建築系到社會上也能混口很好的飯,所以說究竟是為什麼想不通來幹這一行,難道是天生叛逆想要和警察對著幹?
嘖嘖嘖...都是大學生了,思想道德教育應該是過關的吧?按理說以前應該查的更嚴,怎麼會墮落到如此地步。
王胖子還未從陸涼所說的後世就業環境中回神,側頭就看見了這人一臉唏噓與感慨。
胖子:他感慨什麼?未來他的身份那麼好,該感慨的是我們這群人吧!
這邊的聊天也斷斷續續傳入了吳斜的耳朵,身為話題中心的人心情格外平淡。
無論是未來還是現在,學歷塑造的不過是他的基礎理論與涵養,而真的令別人在意且畏懼的則是他無可取代的高貴身份。
就在這時吳斜忽地抬頭望了一眼天花板,看著自己選中的點非常懇切的點了點頭。
“就是那個點!小哥...我說扔的時候,你就直接把炸藥扔出去。”
“嗯。”
張啟靈身體緊繃隨時處於警戒狀態,而陸涼的視線則瞥向了角落被綁著的阿寧。
顯然前方三人的視線並沒有注意到身後人,目前生死一線也無人關心早就被扔在角落的人。
緊張的氛圍蔓延至整間墓室,寂靜的空氣中都散發著一種如臨大敵的味道。
然而就在這時陸涼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那她怎麼辦?如果把這裡炸開,她被綁著且無法掙脫繩索,會死的吧?”
“你很在意她?”
“畢竟是一條命,不是嗎?”
反問的語氣帶著濃濃的疑惑,對上陸涼的視線吳斜第一次恍惚。
那清澈的眼睛就像一面鏡子映照著此時的自己,彷彿對上了第一次下墓不願意放棄任何人的自己。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性格變了,雖然潛移默化,但對比從前確實大相徑庭。
“那你就把她的手給鬆開吧,她的腦子已經出現了問題,遭遇水流的衝擊不知道身體下意識的反應是否存在,如果無法做到準確尋找到出口,就是死路一條...
我們也不可能說在生死存亡之際還牽著她一塊走,所以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覺得她一定能逃出去,而現在唯一能做的也不過是給她鬆綁。”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只不過是給她一次求生的機會,至於能不能活我也不甚在意,機會給她了,抓不抓得住都是她自己的事。”
陸涼說著就小跑到阿寧的身邊準備給他鬆綁,來到近前才發現背在身後的手一直有掙扎的痕跡,只不過他帶來的繩索經過改革很是堅韌,石頭與手腕不斷掙扎下有血跡滲出。
陸涼的眉頭微微蹙起,看了一眼裝瘋賣傻的阿寧,在給他鬆手的同時低聲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但這是唯一一次活命的機會,我希望你活著。”
斂下的眉眼微微顫抖,陸涼手動解開了繩子裝進了包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