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半個小時後門鈴上被按響,陸涼不用猜就知道來人是誰。
將門開啟房門前的人垂手而立耷拉著眉眼略顯陰鬱,整個人都像是被雨淋溼的小動物,除了軟趴趴黏噠噠之外,就只剩下“求包養”的軟萌可愛。
陸涼:?
“是我開門的方式不對嗎?怎麼幾個小時前的豺狼虎豹一下變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楚沐剛想接話下一秒面前的房門砰的一聲對他合上,被遮於門外的人看著抬起來的手緩緩垂下,就在他以為今天應該不會有結果時房門再次被拉開,門後探出陸涼那顆略顯蓬鬆的腦袋。
“進來吧。”
除去冷硬的語氣外,就連說出的話都略顯尖酸刻薄。
“喲呵,我還以為誰來的,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地下場的拳王嗎?當時我可是千金難買你高興啊,現在怎麼來我家了…嘖嘖嘖,常言道痛打落水狗,但是我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人,我可不希望外面傳出什麼我虐待動物的言語,所以我這個好心的小少爺就放過你這個…落水…狗…吧~”
顯然這個人比針尖還小的心眼至今還記得楚沐拒絕他時的堅決。
不是沒有經歷過失敗得不到留下的忮忌,而是從小到大想要的都會俸到眼前,第一次舍面子套狼,拿出最真摯的感情擺到矚目面前,卻發現這個人毫不在意也不珍惜,事到最後只能用利益將其捆綁在一起。
陸涼從中感受到了挫敗,明白了什麼叫真摯的情感與奉上的金錢會讓人生起疑心,只有牽扯其中的利益才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這種認知讓他有一種無緣的惱火,再加上楚沐當時對他的態度與言語,兩者疊加在一起,那麼楚沐此刻落在他的手裡,可算是遭罪了。
“你昨天晚上沒回家?他們說你等了7個小時,找到我的地址,就一首在門口等著?”
“沒,回去洗漱,換了套衣服。”
楚沐的話算不上特別多,像他們這種經歷過變故的人,性格都算不上多麼開朗,面對這個與他有過過節的男人,本就不善言辭的人就更為他不會說話了,完全遺忘了昨天晚上的伶牙俐齒。
“哼,你來幹嘛?不會是來求我應聘當我身邊的保鏢吧?人家hr面試至少還有簡歷看,你倒好,兩手空空甚至連張毛都沒有,我對你的家庭情況又不是很瞭解,既然不瞭解,我可不敢應聘一個在地下拳場打過黑拳的人,不然誰知道他會不會背刺我,我這種小少爺可最受不了背刺的痛苦~”
楚沐: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也是體會到了,而且你說你不瞭解我的家庭狀況,狗屁…昨天晚上都快把我老底給掀了,還說不了解我家庭狀況!人怎麼能那麼能挑事。
看著翹腿坐在沙發上的人,楚沐一時之間有些無言以對。
半張著嘴不知道該如何說,是先道歉還是先表明自己的立場,發現這兩點都不是很合適時,楚沐從第3點開始切入這個話題。
“我叫楚沐,20歲,我的父親名叫楚國陽,曾任北京市稅務局局長,於幾年前意外死於非命,後家道中落母親被檢查出癌症,再加上父親死後留下來的外債,我只能輟學開始賺些零散的錢。
除去打黑拳之外,當過服務員,送過外賣,做過樓盤的銷售經理,也進過大廠從底層做起,社會經歷較為豐富,不過最賺錢的應該是…”
抬眸望向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盯著他的人,面對陸涼那興味盎然的眼神,楚沐咬牙切齒的說出自己的另一層馬甲:“黑夜中的操盤手,將一切罪惡播之於眾。”
陸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