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在他驚詫的眼神攻擊下,夾起西湖醋魚輕輕的晃了一下:“其實這玩意真的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誇張,西湖醋魚除了那些不信邪的外地人經常品嚐之外,本地人也是吃的。
只不過是因為口味過於獨特吸引來了很多不信邪的人,其實本地小部分人對這個東西還真的無感,吃起來沒有太大的反應,反倒是覺得肉嫩軟爛。”
“強者啊~”
“這和你們的豆汁是一個性質,難道說你從來不喝豆汁?”
“不喝啊。”
“嗯?你一個京城人就沒喝過?”
“喝過是喝過,不過我品嚐了那一次之後就再也沒喝過了。”
“那你可不算純正的京城人。”
“喲呵,你怎麼知道?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的資產基本上都在港市,後來有一些技術被國家招安這才轉入京城,其實若真的論起來,我生活在港市的時間更長一點,因為現在的資產也有部分在港市,而我需要定期回去證明我還活著。”
吳斜忽然感覺筷子上夾著的魚肉不香了,啪嗒一下掉在他面前的盤子裡,不可置信的看著輕描淡寫說出這串話的陸涼。
有些人怎麼能把自己的資產說的那麼雲淡風輕,我恨有錢人!更痛恨這種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資產有多麼嚇人的有錢人!
“港市?!那個地方可是個銷金窟。”
“那裡還是個巨大的聚寶盆呢~
對於中產階級的人來說,物價高的同時工資也高,不過足夠他們生活下去還有些富餘,只要這輩子不產生賭博的念頭,那麼就不會被那些資本家給盯上,從而裝入聚寶盆中。”
“照你這麼說,那港市不成了龍潭虎穴?”
“ No no no,不是對誰來說都是龍潭虎穴的,人家是要驗資的,你要是連資產都過不了,人家賭博的賭坊連看你一眼都懶得看。”
“我艹!這還帶資產鄙夷的,你知道那麼清楚,你家不會以前就看過這個吧?”
“想啥呢?我家能被國家收編,肯定是正經買賣!哪有你想的那麼誇張,只不過在那裡時間久了這些都是明面上的不言之語,我們家可從來不攪和這些渾水,我這個人可是大大的良民。”
噗嗤——
“你笑什麼?!”
看著吳斜嘴角盪漾起的笑意,陸涼一時之間有一股惱火的情緒。
“沒什麼,只是我得了一種一聽你說良民兩個字就想笑的病。”
陸涼:總感覺你在挑釁我!
忽的陸涼突然get到了吳斜的笑點。
貌似自從參加了那次事件,他現在看著警察就想躲,好像也不屬於良民的範疇了,怪不得吳斜笑,因為在吳斜眼中他們現在屬於同類人。
陸涼:……
眼見陸涼想通從而轉為綠色的臉,吳斜非常猖狂肆意的笑了起來。
“不要笑,再笑我扣你眼珠子!”
!?德道點講能不能!子珠眼的家人擊攻就來上人有哪:斜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