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沒有……嗚……”
他手一用力，到最後就只剩嗚咽聲了。
霍靳嫋玩爽了。
感覺胳膊都不疼了。
就聽沈黛吸了吸鼻子，眼眶瞬間聚滿水光，睫毛上都沾著淚，咬著唇可憐兮兮模樣。
“哭什麼?”
霍靳嫋一怔，鬆開她的臉蛋了。
小臉已經被他蹂躪紅了。
“你又欺負我。”
同樣的話傳入霍靳嫋耳中，如同上回在那個宴會，他把煙全對著她鼻子吹出去，看她窒息瞬間戴上痛苦面具，咳的不成樣的模樣。
她委屈巴巴說的話。
盯著少女這張白晢純欲臉蛋，此刻梨花帶雨模樣，霍靳嫋喉結滾動下。
生平第一次，對一個女人上頭。
給她揉了揉臉。
“行了，不玩你了。”
“別哭了。”
提起另外一個話題：“經常有人去拍你的門嗎?”
霍靳嫋想起她剛才說的又。
被他漆黑眸子直勾勾盯著，彷彿能洞穿她所有情緒，沈黛沾染淚珠的眼睫毛輕顫，吸了吸鼻子：“我試戲的時候有個秦家大小姐找我茬。”
“後來在陸叔叔生日宴，她說我是沈家的養女，上不得檯面，不配出現在這種場合，沈家場面依附秦家，有很多專案都是秦家給的，我就沒想跟她起爭執，沒想到剛好被琳兒看到，她就替我出頭了。”
“從那之後，有時候晚上就有人來敲我的門了……”
說到最後，聲音裡已經帶點哽咽的滋味。
沈黛演的繪聲繪色。
心裡早已經樂翻天了，正愁怎麼找機會圓了對沈銘的承諾呢，機會就自己送上門了。
她這運氣是真好。
怎麼說她也陪他睡了一覺是吧。
雖然什麼也沒幹，就像那位蘇醫生說的，氣味治癒他，她也算功臣吧?
跟他要點利息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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