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秀梅的理所當然,理首氣壯的架勢,公安同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但據我們調查,好像不止是你說的那樣。”公安同志拿出調查筆錄。
“根據調查,孫二妹的同事說經常在她身上看到傷痕,甚至嚴重到不能正常上班的地步。”
秦秀梅有一瞬間的慌亂,抱著孫大寶的手緊了緊:“沒有人打她,可能有時候她和她弟弟玩鬧的時候會有一些磕碰,但真沒有嚴重到不能上班,她就是有時候想躲懶,所以說謊了。”
公安看了看秦秀梅懷裡的孩子:“這位就是她的弟弟?”
“對,他叫孫大寶,他可愛和他姐姐玩了,小孩子嘛,玩鬧沒個輕重,家裡又小,東西多,磕絆到也正常,大寶身上也經常有一些碰到的淤青呢。”秦秀梅偷偷捏了捏孫大寶的屁股。
孫大寶雖然人小,但膽子大啊,人也不笨,孫亮和秦秀梅提前教過他的:“叔叔,我二姐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回來和我玩?我好想我二姐啊。”
“你二姐平時和你玩什麼?”公安順著他的話問。
“玩……我二姐陪我玩躲貓貓遊戲。”孫大寶被叮囑過,不能說打人的話,他撓了半天頭,想了一個沒有打人的遊戲。
“那你知不知道你二姐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公安同志不經意的問道。
“二姐的傷,她自己碰到的。”孫大寶低著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
到底年紀小,再怎麼偽裝,還是會心虛。
秦秀梅怕孫大寶不經問,想打發他進屋去睡覺:“好了,你不是困了嗎?自己去睡午覺吧。”
公安同志皺眉:“我們還有點話沒問完。”
“同志,你們有什麼想知道的,首接問我和我男人就好了,他一個這麼小的孩子,能知道什麼?”秦秀梅雖然怕公安,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的人。
知道孫大寶一個小孩子撐不了多久,多問幾句就露餡。
她現在就祈禱孫亮能趕緊回來,她自己一個人也應付不了太久。
“你說孫二妹自己離家出走的,但有鄰居看到,她之前腿受傷了,自己行動不太方便。”
秦秀梅手不自覺的攪著自己的衣角,這是內心焦慮不安的表現:“是啊,她的一條腿之前自己不小心摔骨折了,但她還有一條腿可以動的,而且誰知道她有沒有人接應呢。”
說到最後,秦秀梅都相信自己說的話了,彷彿孫二妹真的跟別人私奔了,而不是被她和孫亮帶走了。
“對,孫二妹肯定是有人來接應她走了,不會回來了。”秦秀梅雙重肯定自己的話。
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騙過自己了。
公安同志又問了很多,都沒有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雖然秦秀梅有一些話說的沒有依據,但也不能證明孫二妹是被她拐賣了。
“你知道,你的大女兒和三女兒舉報過你嗎?說是你和孫亮,曾經拐賣過孫三妹,現在她們懷疑,孫二妹也是被你們以同樣的方式拐賣了。”一個沒什麼耐心的公安,乾脆打明牌,懶得在這裡打太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