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去了啊!”陸瀟瀟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寧黎笙也陪著陸文娟出門散步去了。
眼看著大人們都走了,寧圓圓迫不及待地扯了扯寧軟軟的衣角,壓低聲音道:“上樓!”
一進房間,寧圓圓反手把門關上,急吼吼地從兜裡掏出那封被捏得有些變形的信件,一把塞進寧軟軟手裡:
“給,你快看看!這可怎麼辦啊?”
寧軟軟神色自若地拆開信封,一目十行地掃完了信上的內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諷的弧度。
“總覺得林江那個畜生不懷好意!”
寧圓圓氣急敗壞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雙手抱胸,臉色難看得要命:
“他怎麼可能會是這種關心媽身體的好心人?指不定背後憋著什麼壞主意呢!要我說,咱們別管媽了!”
“就算媽真的生了重病,出現了什麼問題,咱們倆過去也救不了她。林家那一家子不都是醫生嗎?林大勇還是外科醫生呢!他們一家子醫生都治不好白玉芳,我們兩個去了能幹什麼?當炮灰嗎?”
寧圓圓越說越氣,最後賭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書桌上,把頭扭向一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寧軟軟捏著那張輕飄飄的信紙,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逝。
提起白玉芳,寧軟軟眼底便漫上一層濃得化不開的陰鷙。
上輩子,當她被林明華父子折磨得體無完膚、不成人樣,哭著跪在親媽面前求救時,白玉芳是怎麼做的?
她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不要臉的死丫頭!滿嘴胡言亂語!你繼父和哥哥們都是正經的體面人,你居然敢往他們身上潑髒水,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讓我過安生日子?”
那一巴掌,不僅打碎了寧軟軟對母愛所有的幻想,也徹底將她推進了林家那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對於白玉芳,她心裡的恨,絲毫不比對林家那幾個畜生少。
但現在,這封信卻是一個絕佳的報仇機會。
寧軟軟將信紙摺好,輕輕勾起唇角,露出一絲邪惡卻極美的笑:“行了,別說了。你好好的在家待著,我去。”
寧圓圓猛地瞪大眼睛,一副白日見鬼、不敢置信的模樣:“你瘋了吧?你明知道那是龍潭虎穴,你還要送上門去?萬一你要是被他們關起來怎麼辦?”
她脫口而出,聲音都尖銳了幾分。
其實,寧圓圓哪裡是真心擔心寧軟軟的死活?她怕的是寧軟軟要是真折在林家,以後就沒人給她提供每個月維持性命的解藥了!沒有解藥,她遲早會被體內潛伏的劇毒折磨得生不如死。
寧軟軟一眼就看穿了她那點小九九,似笑非笑地往前邁了一步。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寧軟軟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只要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別跟家裡人說這件事情,剩下的交給我。”
看著寧圓圓眼神閃爍、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顯然是在心裡盤算著什麼壞主意,寧軟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再次逼近一步,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搭在寧圓圓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圓圓,你要是真把這訊息洩露出去了,或者指望在背後捅我一刀,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先把你送回林家,還可以幫著林大勇他們把你關起來,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