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原本正蹲在地板上,痴痴傻傻地玩著手裡的紙片,嘴角還掛著口水。聽到關門的動靜,她有些遲鈍地抬起頭,朝著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而,當她的視線落在寧軟軟臉上的那一瞬間——
“啊——!”
“啊——!”
原本痴傻的林暖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突然爆發出極其尖銳、瘋狂的尖叫聲,整個人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她揮舞著雙手,面目猙獰,作勢想要朝寧軟軟衝過來。
可寧軟軟只是站在原地,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對著她輕輕一笑。
那笑容純淨、溫柔,落在林暖眼裡,卻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索命無常。
林暖的瞳孔在一瞬間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前衝的身體生生頓住,緊接著便發瘋似的往後躲。
“不要!不要過來!走開!嗚嗚嗚嗚……不要扎我,不要扎我……”
她一邊淒厲地大叫,一邊死死捂著自己的耳朵,狼狽地往沙發死角里鑽,整個人縮成一團,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林大勇見狀,眼裡閃過一絲心疼和憤怒,連忙快步走過去,輕輕拍著林暖的後背,放柔了聲音安撫:
“沒事了,小暖,不怕不怕,她不敢過來的!她不能把你怎麼樣!有大哥在,大哥會保護你的!”
在他的耐心安撫下,林暖依舊抖得像篩糠一樣,嘴裡不斷髮出恐懼的嗚咽聲。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林江,一雙眼睛卻死死地黏在寧軟軟身上。他喉結上下滾動,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口唾沫。
今天的寧軟軟,穿了一件簡單的修身白襯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下半身則是一襲白色的棉麻長裙,裙襬垂到腳踝,腳上踩著一雙鋥亮的小皮鞋。
她的皮膚極其白皙,在屋裡昏暗的光線下,白得幾乎有些近乎病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易碎、精緻的病弱美人。
這副模樣,確實比那個寧圓圓要漂亮千百倍!
林江的心臟突突狂跳,心底的貪婪和骯髒的慾望瞬間被點燃。大哥說的沒錯,寧圓圓那種貨色在畫廊裡都能賣出高價,引起轟動。要是能把寧軟軟脫光了,畫一幅《病美人的春閨》,那豈不是能引起更大的反響?
到時候,他的畫廊就能源源不斷地給他賺大錢了!
既然寧軟軟今天自己送上門來,那他們就絕對不會放她離開!
寧軟軟敏銳地察覺到了林江那黏膩、噁心的目光,但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輕輕勾了勾唇角,神色自若地開口:
“不是在信裡說我媽媽病了嗎?我是特意來看媽媽的。”
林大勇剛把林暖安撫好,一轉頭,就看到寧軟軟笑得一臉無辜且無害的樣子。
他氣得咬牙切齒,額角青筋暴起:“你看看小暖被你害成了什麼樣子!你居然還有臉笑?你看到她現在瘋瘋癲癲、瘋狂尖叫的模樣,心裡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感嗎?”
“公安那邊確實調查不出來什麼,但我們心裡都清楚,小暖變成今天這樣,和你脫不了干係!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
“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會用這張可憐巴巴的臉,在外面裝可憐博同情嗎?我告訴你,今天到了這裡,沒人會再被你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