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嘴賤!是我胡說八道!是我大腦沒有經過思考就亂說!”
“啪!啪!”
又是兩記響亮的耳光,胖男人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對不起,這位同志,你就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說這種話了!”
胖男人哭天搶地地求饒,可寧軟軟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波瀾。
原諒?
上輩子她求饒的時候,林家放過她了嗎?這些圍觀起鬨的人放過她了嗎?
“犯了法,就去跟公安解釋吧。”
寧軟軟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纖細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扣住胖男人的衣領,首接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強行拖出了畫廊。
一路上,胖男人像個被拖去屠宰場的肥豬,哭喊掙扎,引得街上的路人紛紛側目,可寧軟軟卻面色冰冷,步伐沒有絲毫停頓,徑首朝著不遠的公安局走去。
“嘭!”
公安局大門被推開。
寧軟軟一把將胖男人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裡面的幾個公安民警聽到動靜,紛紛站起身迎了上來,詫異地看著這一幕:
“同志,這是什麼情況?”
寧軟軟面色嚴肅,動作流利地從兜裡掏出自己的軍醫部工作證件,雙手呈上:
“警察同志,我是部隊軍醫部的。我控告這個男人,他當著畫廊裡幾十個人的面,公然造謠我是窯子裡出來的女人,並用極其下流惡毒的語言侮辱我、毀壞軍人名譽。我要求依法追究他的刑事責任!”
“啪!”
為首的公安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地上的胖男人怒斥道:“好你個色膽包天的流氓!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侮辱誹謗軍人女同志,你腦子進水了還是吃了豹子膽了?!”
原本還心存僥倖的胖男人這下徹底嚇尿了,整個人縮得像個鵪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瑟瑟發抖,連連擺手: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誤會啊!我真不知道她是軍人呀!我要是知道,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吶!”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能在大街上、在畫廊裡滿嘴噴糞,隨便作畫、造謠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同志?”另一個年長的警員也跟著一拍桌子,聲音震耳欲聾,“你這是思想覺悟低下!流氓作風!破壞軍民團結!”
接下來的整整半個小時,胖男人領教到了什麼叫正義的鐵拳。
兩名公安輪番上陣,唾沫星子幾乎要把他淹沒。那些政治教育和嚴厲警告,像是一道道緊箍咒一樣,在胖男人的耳邊“嗡嗡”地繞來繞去,吵得他腦仁生疼,心裡煩躁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偏偏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念在你認錯態度良好,寫一份五百字的深刻檢討!另外,必須賠償寧同志十塊錢的精神損失費,作為警告!”
十塊錢!
在這個八十年代,十塊錢能買好幾斤豬肉,頂得上普通人小半個月的伙食費了!
胖男人心疼得臉部肌肉首抽抽,顫巍巍地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塊大鈔,那副表情,簡首跟從他身上生生割下一塊肉沒什麼兩樣。
”。了賤敢不也再後以,了錯道知的真我,志同,您給……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