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合上房門,反手“咔嗒”一聲將門鎖死。
“哈哈,落在我手上了吧,小賤人!”林江得意地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扭曲的快感。他一邊搓著手,一邊面目猙獰地朝寧軟軟逼近,“今天進了這扇門,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能來救你!乖乖聽話,讓哥哥好好疼疼你,把你扒光了畫進我的畫裡,保證讓你名揚全國!”
寧軟軟看著他那副令人作嘔的豬哥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蠢貨。”
她甚至連多餘的廢話都懶得說。
還沒等林江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寧軟軟身形一閃,動作快得宛如一道白色的閃電。她欺身而上,白皙纖細的右手並指成刀,裹挾著凌厲的風聲,快準狠地劈在了林江的頸側。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響起。
林江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雙眼猛地往上一翻,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首挺挺地癱軟了下去。
寧軟軟面無表情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意念一動,地上的林江瞬間憑空消失,被她首接收進了空間最深處的角落裡。
屋子裡安靜得落葉可聞。
寧軟軟神色自若地整理了一下白襯衫的衣領,重新擰開門鎖,推門走了出去。
她站在走廊上,往樓下掃了一眼。
樓下的客廳裡,林大勇正低著頭、耐著性子給瘋瘋癲癲的林暖喂水,壓根沒有注意到樓上的動靜。
寧軟軟收回目光,轉身走到了隔壁的房間門前。
這才是白玉芳和林明華住的主臥。
她輕輕推開門,一股比剛才還要濃郁數倍的藥味撲面而來。
屋內的光線十分昏暗,窗簾拉得死死的。寧軟軟放輕腳步走進去,只見寬大的雙人床上,確實躺著一個人。
那人蓋著厚重的棉被,露出一頭略顯乾枯的秀髮,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寧軟軟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床上的人。
確實是白玉芳。
曾經那個在舞臺上風光無限、精緻高雅的女歌星,如今卻面色慘白如紙,雙頰凹陷,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彷彿在夢裡正遭受著什麼極大的痛苦。
寧軟軟緩緩蹲下身子,伸出三根冰涼的手指,搭在白玉芳乾枯如柴的手腕上。
指尖下的脈象細數無力,雜亂無章。
寧軟軟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果然是中毒。一種慢性毒藥,死不了人,但會一點點蠶食人的精氣神,讓人渾身無力,只能常年臥病在床。
此時的白玉芳,確實正深陷在可怕的噩夢之中。
夢裡,林明華那張斯文敗類的臉變得無比猙獰,他死死掐著她的脖子,拳腳雨點般砸在她身上,嘴裡還破口大罵。她哭著、喊著,拼命地求饒,眼淚順著眼角不斷地滑落,浸溼了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