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知道,自己的身體裡到底被塞進了什麼可怕的毒藥!
然而,寧軟軟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純良無害的笑容。
她一言不發,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上前,伸手開始解林江身上的衣服。
當那冰涼的手指碰到他的衣領和釦子時,林江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掙扎起來,手術檯被撞得咣咣首響:
“你到底要幹什麼?!你說話啊!你餵我吃那藥丸到底是幹什麼的?你倒是說啊!”
“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變態!我們明明沒有惹過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隨著紐扣被一顆顆解開,露出他蒼白髮抖的胸膛,林江的叫罵聲越來越歇斯底里,夾雜著絕望的哭腔。
寧軟軟充耳不聞。
聽著他從“瘋子”罵到“變態”,再到各種骯髒難聽的市井髒話,她的內心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林江徹底慌了。
衣服被一件件剝離,寧軟軟不急不緩地戴上無菌橡膠手套,按照最標準的醫學手術步驟,慢條斯理地做著準備。
她拿起那把泛著森冷寒光的手術刀,手腕一沉,刀尖精準地劃破了林江胸口的皮膚。
“嗤——”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在無影燈下顯得格外妖豔。
看著那抹紅,寧軟軟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痛快和戰慄,那是復仇的快感。
“啊——!!!”
幾乎在刀尖劃入皮膚的同一秒,林江爆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那尖叫聲尖銳得彷彿要撕裂聲帶。
寧軟軟的刀切得很慢,皮肉在刀鋒下一點點裂開。
因為那顆藥丸的作用,林江的意識無比清晰,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冰冷的金屬切開他的皮膚、劃過他的肌肉,甚至能聽到皮肉分離的沙沙聲。
而更可怕的是,那股疼痛。
太疼了!
平時不小心被刀劃一下,頂多也就是絲絲拉拉的疼。可現在,那股疼痛順著傷口,像是有無數把鋼針在瘋狂地往他的骨髓裡鑽,又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他的神經!
“啊!放開我!疼死我了!放開我啊啊啊!”
林江疼得渾身劇烈痙攣,額頭上暴起一根根青筋,幾乎要從皮膚裡掙脫出來,大顆大顆的冷汗混著血水往下淌。
寧軟軟停下手中的刀,微微俯下身,歪著頭看著他痛不欲生的臉。
她臉上的笑容甜美異常,輕聲問道:
“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會這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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