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指控,寧軟軟面上適時地露出一抹柔弱和驚恐,細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整個人像是被嚇壞了一般,瑟縮著往陸瀟瀟身後躲了躲。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是一片冰冷的嘲諷。
這才剛剛開始呢,林大勇。
“你再敢滿嘴噴糞,信不信我當場再抽你一巴掌!”陸瀟瀟護犢子似的把寧軟軟摟進懷裡,衝著林大勇揚了揚拳頭。
林大勇嚇得脖子一縮,再也不敢多留,捂著肚子,一瘸一拐、灰溜溜地順著牆根跑了。
來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走的時候卻像條斷了腿的喪家之犬。
看著林大勇走遠,陸瀟瀟這才轉過身,心疼地摸了摸寧軟軟那張有些蒼白的小臉,放柔了聲音哄道:
“沒事了軟軟,別怕。那瘋子就是平白無故陷害你的,姐和爸媽都信你,咱們回家包餃子去,不理這瘋狗!”
“以後我要是再見到他,我一定狠狠的收拾他,不難受了!”陸瀟瀟一邊摟著寧軟軟往大院裡走,一邊揮舞著拳頭,大著嗓門啐道,“什麼玩意兒,也敢上我們陸家門前撒野!”
寧黎笙也快步走到寧軟軟身邊,伸手拍了拍女兒單薄的肩膀,鏡片後的雙眼裡滿是疼惜與愧疚:“軟軟,別怕。以後爸也會立起來,絕對不允許他們再欺負你們了!”
陸文娟雖然站在一旁沒說話,但那一身筆挺的軍裝和冷峻的臉色,己經無聲地表明瞭她的態度。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寧軟軟冰涼的手尖,無言地給予支援。
這一刻,陸家所有人都緊緊地圍在寧軟軟身邊,將她護在最中心。
圍觀的軍嫂們瞧著這一幕,心裡也首犯酸,紛紛跟著安慰起來。
“對啊,軟軟,你別把那些瘋話放在心上。連我這個老婆子都想得明白,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憑空沒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們大家夥兒絕對不會懷疑你!”
“對對對,一瞧那林大勇的面相就不是什麼好人,長得賊眉鼠眼的,大清早還想對女同志動手,可真夠噁心的!”
“就是,軟軟丫頭,快跟著你爸媽回家,吃頓熱乎飯,把這晦氣事給忘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勸著,每一句都帶著大院裡特有的市井溫情。
然而,在這熱鬧溫暖的氛圍裡,一陣刺骨的寒風猛地刮過。
站在人群外圍的寧圓圓,冷不丁打了個哆嗦,身體瑟縮了一下。她看著被眾人如眾星捧月般護在中間的寧軟軟,心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太可怕了!
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林大勇絕對沒有撒謊!
林江,那個曾經在林家不可一世、手段下作的畫師,是真的憑空消失了。
而這一切,絕對是寧軟軟乾的!
寧圓圓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看著寧軟軟那張清純無辜的笑臉,她只覺得像是在看一個披著人皮的羅剎。
“圓圓,你愣著幹什麼呢?快跟上。”
走了幾步,寧黎笙才發現大女兒還失魂落魄地落在後頭,連忙回頭叫了一聲。
“啊?哎!來了爸!”
寧圓圓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臉色白了白,連忙小跑著跟上了家人的步伐。
。來而面撲息氣的和暖,裡家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