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威脅空間,滴血認主寧軟軟定定地看著白玉芳心疼的眼神。
若是上輩子,她肯定會感動得稀里嘩啦,覺得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
可是現在,看著這雙流淚的眼睛,她腦子裡卻不可遏制地想起了上輩子。
想起了在那個魔窟裡,她被偷窺。被糟蹋得遍體鱗傷,絕望地向媽媽求救時......媽媽不僅沒有帶她逃,反而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勸說她“寄人籬下,必須忍耐”!
那些冷血的話,就像揮之不去的魔音一樣,再一次迴盪在她的耳邊。
一想起繼父和兩個哥哥那兇殘如餓狼般的模樣,寧軟軟的心就重重地顫抖了一下,泛起一陣噁心。
她不動聲色地,一點點把自己的手,從白玉芳溫暖的手掌裡悄悄抽了回來。
“我就跟著爸爸吧。”寧軟軟垂下眼眸,很小聲。卻無比清醒地回答,“雖然我身體不好,但也就是些小病小痛,熬一熬總能過去的。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活著。”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媽媽,你別擔心我了,你帶著姐姐,去過好你的日子就行。”
上輩子,她們娘倆在那個所謂的“大戶人家”寄人籬下,受盡委屈,媽媽為了維持闊太太的體面,日子過得也是仰人鼻息。如履薄冰。
繼父是個家暴男,好幾次打過媽媽。
媽媽自己也是忍耐的。
因為媽媽說自己已經不年輕了,現在這個年齡去唱歌,也沒什麼人願意聽她唱歌了。
她們母女倆只能靠男人養著。
這是媽媽自己選擇的路,這輩子,就讓姐姐去陪她熬吧!
白玉芳看著空落落的手,又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擦了擦眼淚,在心裡暗自盤算著:明天去辦了離婚,等改嫁到那個醫學世家後,說不定能憑藉新丈夫院長的身份,多弄一些市面上買不到的好藥。
到時候,她偷偷給小女兒寄到鄉下去。
這樣,小女兒活的時間或許能夠長些。
寧軟軟沒有再看白玉芳一眼,默默地攥緊了手裡的項鍊,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順手反鎖了房門。
她坐在床頭,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死死盯著手心裡的這條項鍊。
東西是拿到了,可這玩意兒應該怎麼開啟裡面的空間呢?
寧軟軟回想著以前看過的那些神話畫本子,試探性地對著項鍊小聲喊道:“西瓜開門?”
項鍊靜悄悄的,毫無反應。
“芝麻開門?”
還是沒反應。
“上山打老虎?”
一連試了無數個稀奇古怪的暗號,這條項鍊就像是一件死物,連個光都不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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