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擺著一大鍋用靈泉水燉得金黃澄亮。骨酥肉爛的雞湯,旁邊配著紅燒五花肉和清炒時蔬。
“我的天吶!這日子也太幸福了吧!”
陸瀟瀟眼睛都放光了,夾起一個燉得脫骨的雞腿,孝順地放進了母親陸文娟的碗裡,緊接著又把另一隻雞腿夾起來,毫不猶豫地放進了寧軟軟的碗裡。
“軟軟,你這手藝簡直比咱們軍區食堂的大師傅還要牛!每天一回來就能吃到這麼美味的熱乎飯菜,我都不想去部隊了!”陸瀟瀟大口扒著飯,毫無形象地誇讚。
寧軟軟看著碗裡的大雞腿,心裡一暖,笑眯眯地看著她:“姐,明天你想吃什麼,隨時告訴我哦!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除了收拾屋子,正好可以多鑽研鑽研,給你們做點愛吃的!”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做飯是順手,主要時間她當然是要拿來看醫書的。
陸瀟瀟一聽,嘴裡還塞著肉,頭卻搖得像個撥浪鼓,滿臉的感動:“不用不用!軟軟你別累著自己!你做什麼我都愛吃,哪怕你就是煮鍋白粥,我都覺得是香的!”
坐在主位的陸文娟端起雞湯喝了一口,那溫熱滋補的湯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一天的疲憊彷彿都消散了大半。
她看著對面乖巧貼心的寧軟軟,又看了一眼旁邊溫潤斯文的寧黎笙,向來嚴肅的臉上,也忍不住泛起了一絲柔和的笑意。
這個家,總算是有個人間煙火的模樣了。
飯桌上,熱氣騰騰的雞湯香氣四溢。
聽到女兒這沒心沒肺的誇獎,陸文娟放下手裡的湯碗,眼神柔和地看向寧軟軟,接上話茬:“你姐就是這樣,她從小就跟小子似的在部隊裡摸爬滾打,從來不挑食,給口熱乎的就能嚥下去。我也是。”
陸文娟頓了頓,冷硬的面部線條柔和下來,聲音裡帶著屬於老軍人的滄桑與沉穩:“當年打仗,最艱難的時候,咱們什麼沒吃過?連草根樹皮都啃過,那樹皮嚥下去拉嗓子,還不是一樣得嚼吧嚼吧嚥了。所以啊,咱們家在吃食上,絕對沒有挑剔那一說。”
她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五花肉,穩穩地放進寧軟軟的碗裡,語氣不容置疑:“這個家裡,現在最需要被照顧的人,是你。你這小身板太單薄了,風一吹就倒似的,年紀又小,必須要多吃肉,好好補補!”
“就是就是!”陸瀟瀟一邊啃雞腿一邊含糊不清地附和,隨即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大喜事,“對了軟軟!明天就是週末了,姐帶你上城裡百貨大樓轉轉!再帶你去見見我那幾個鐵哥們......啊不,好姐妹!”
寧軟軟捧著飯碗,眉眼彎彎,笑盈盈地點頭:“好啊,聽姐姐的。”
一頓飯,吃得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飯後,大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就著一臺老舊的收音機,聽著裡面的東方紅,偶爾說說話,聊聊天。
到了點兒,便各自回屋休息,誰也沒覺得生分。
翌日一早,陸文娟穿戴整齊,把軍裝上的風紀扣系得嚴嚴實實。
“我今天上午得去一趟部隊,處理點急事兒,大概去幾個小時就能回來。中午我能在家裡待一整天。”
陸瀟瀟早就盼著今天了,一聽這話,樂得直拍手:“太好了!媽,那我上午帶軟軟進城買東西。見朋友,下午我們再回來!”
廚房裡,寧軟軟手腳麻利地炸好了一盆金黃酥脆的油條,又用靈泉水煮了一鍋水煮蛋,端上桌。
吃過早飯,陸文娟大步流星地出了門,奔赴部隊。
陸瀟瀟則像個興奮的猴子,三兩步竄上二樓去換衣服。
客廳裡只剩下父女倆。
寧軟軟湊到正在擦桌子的寧黎笙身邊,壓低聲音,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爸,中午我和姐在城裡吃,不回來吃飯了。媽中午回來,你把我昨天特意多做的菜熱一熱,你們倆一起吃。”
“啊?就我和你媽?”寧黎笙一愣,拿著抹布的手停在半空。
”!嘛養培養培好好,話說說,天聊聊邊一飯吃邊一以可們你“,他了肘手拿地鋼不鐵恨寧”!呀會機的好多,家在人個兩媽和你有只!呀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