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昏暗的走廊裡,兄弟倆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眼底,都湧動著極其濃厚。令人膽寒的惡毒笑意。
他們像兩隻盯著羊圈的惡狼,死死地盯著那扇單薄的房門許久許久,直到過足了心裡的乾癮,這才心滿意足地各自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此時,一門之隔的房間裡。
寧圓圓整個人縮在被窩裡,死死地咬著被角。
哪怕已經回到了自認為安全的房間,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一雙眼睛驚恐地盯著房門的方向,一夜未眠。
夜色深沉,林家二樓的房間裡靜得可怕。
寧圓圓整個人縮在被窩裡,死死地咬著被角,一雙眼睛因為驚恐而瞪得滾圓,死死盯著緊閉的房門。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她在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牙齒卻控制不住地上下打顫。
在這個家裡,繼父林明華可是堂堂醫學院的院長,大哥林大勇是在大醫院裡拿手術刀的外科醫生,二哥林江更是個文質彬彬的畫家。
這一家子,在外頭哪個不是受人尊敬的正人君子。文化人?
這麼大。這麼氣派的洋房裡,怎麼可能會有人躲在暗處偷看她洗澡?
更別說偷她的貼身衣物了!
“肯定是我這幾天換了新環境,沒休息好,想太多了......”
寧圓圓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臉埋在臂彎裡,強行給自己洗腦。
可是,剛才在浴室裡那種被毒蛇死死盯住。連骨頭縫裡都透著黏膩噁心的感覺,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她想哭,可喉嚨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硬是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在這個陌生的重組家庭裡,她連個能傾訴的人都沒有。
而此時,主臥室裡的白玉芳,日子也同樣不好過。
這幾天,白玉芳的心情簡直差到了極點。
每天除了在床上要忍受林明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癖——他總喜歡在暗處死死地掐她,讓她疼得頭皮發麻。心裡打鼓之外,白天的日子更是讓她煩躁得想發瘋。
林家那一大家子人,對她根本沒有半點尊重,指使她幹活就像使喚一個老媽子一樣頤指氣使!
雖然是她和寧圓圓輪換著做家務,但每天一睜眼就是掃地。擦桌子。洗一家人的衣服,還要去菜市場買菜。趕回來做一日三餐。
一整天都被困在這個大房子裡,圍著鍋臺和灶臺轉,連一點喘息的屬於自己的時間都沒有。
這天晚上,白玉芳洗漱完躺在床上,看著林明華推開門走進來上了床,她的身子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