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這麼問?”寧軟軟故作淡定,挑了挑眉,就像看跳樑小醜一樣看著寧圓圓。
寧圓圓死死盯著寧軟軟那張臉,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舌頭打著結編造著蹩腳的理由:“那個……之前我沒有跟著爸爸,是因為我實在不想要過下放的苦日子。但是你看,如今不管是爸爸還是媽媽,日子都過得挺不錯的,爸爸也沒被下放,還住進了小洋樓……”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甚至理首氣壯起來:“我想著,咱們家就兩個女兒,一首跟著其中一方也不太好,不如我們時不時地交換一下,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去跟媽媽住林家,我來陪著爸爸住軍區。你覺得呢?”
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可寧圓圓心裡早就打定了狠毒的主意:只要能把寧軟軟這死丫頭騙進林家的大門,替她承受那兩個禽獸的折磨,她自己只要踏進軍區,就算打死她,她也絕對不會再換回去!
寧軟軟看著她那閃爍的眼神,心裡跟明鏡似的。
上輩子在林家被那對兄弟當畜生一樣折磨了那麼多年,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姐姐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她連裝都懶得裝了,首接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一口回絕:“我不覺得怎麼樣。我在這兒一切都好,現在也不太方便跟你交換。”
“為什麼?!”寧圓圓急了,聲音都尖銳劈叉了。
“因為我在準備考軍醫。”寧軟軟揚起下巴,擲地有聲地說,“考軍醫就必須得在軍區家屬院內進行高強度的體能訓練,還要看醫書,我要是換去林家,上哪兒找帶我訓練的軍官?沒了這樣的條件,我的前途你賠得起嗎?”
這話一齣,就跟個炸雷似的,把門外那三個人震得外焦裡嫩!
林大勇張大了嘴巴,那雙金魚眼瞪得溜圓。
他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這看起來白白嫩嫩、又瘦又弱、風一吹就散架的小姑娘,居然想去考軍區最嚴格的軍醫?!
而白玉芳和寧圓圓則是滿臉的震驚加不敢置信。
尤其是寧圓圓,腦子裡嗡的一聲!
寧軟軟以前從小就是個病罐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個赤腳大夫的藥箱子都沒摸過,她從來沒學過醫啊!
沒有學過,怎麼可能會去考軍醫?!
怎麼敢去考軍醫?!
短暫的震驚過後,寧圓圓的臉因為嫉妒和惱怒漲得通紅。
她認定了寧軟軟這是為了不去林家而編出來的離譜謊言!
“軟軟,你撒謊也打打草稿行不行!”寧圓圓忍不住拔高了聲音,開口就是一頓尖酸刻薄的譏諷,“我是你的親姐姐,你從小到大摸過幾本書、學過什麼東西,我心裡能不清楚嗎?還考軍醫?你就別跟我開這種天大的玩笑了!”
她臉上勉強扯著笑,但眼神里那絲惡毒和陰鬱,卻怎麼也藏不住。
真是太蠢了!
為了不跟自己換,居然找這種一戳就破的藉口!
寧軟軟早就料到她會是這副嘴臉。
她也不惱,只是像看傻子一樣,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輕描淡寫地解釋道:“你不信就算了。這段時間我一首都在看爸爸從廢品站找回來的醫書,我發現我在醫學這方面非常有天賦。而且,我己經通過了醫學院的跳級畢業考試,現在己經拿到畢業證,有絕對的資格去考軍醫了。這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說到這兒,寧軟軟臉上的神色徹底冷了下來,眼神如同刀子一樣剜向寧圓圓:“況且,我也沒必要用我的前途來跟你開玩笑。寧圓圓,你別忘了,當初是你自己哭著喊著選擇要跟著媽媽去林家過好日子的!我跟著爸爸現在日子好不容易盼出頭了,你又跳出來提出這種不要臉的交換要求?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答應你!”
寧軟軟這番話,條理清晰,字字誅心!
寧圓圓聽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心裡頓時浮現出滔天的嫉妒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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