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要留在大院裡,為什麼要讓寧黎笙去入贅,為什麼要活得這麼風光?!
如果寧軟軟現在在西北風吹日曬、吃不飽穿不暖,那就算自己如今在林家被林大勇和林江那兩個畜生糟蹋、被林暖用針扎,她好歹還能在心裡安撫自己,覺得自己好歹不用去幹苦力,覺得自己當初選改嫁這條路是對的!
可是現在呢?
寧軟軟成了高高在上的軍醫,前途無量!
對比之下,自己重生一回,卻活生生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像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一樣,自己主動跳進了林家這個人間地獄!
“啊——!”
寧圓圓又氣又急,一口鬱結的怨氣堵在胸口,讓她幾欲瘋狂。
如果寧軟軟現在就在她面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死死卡住那個賤人的脖子,瘋狂地搖晃、尖叫,問她到底憑什麼!
林暖根本沒時間去管寧圓圓。
她此刻陷入沉思當中。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醫術學得這麼好,可以說是天才也不為過了。
如果說,真的是寧軟軟瞞著寧圓圓和家裡人,自己在私底下悄悄摸摸地學習……那也太厲害了。
能在那種壓抑的環境下,不聲不響地學成這樣,還考了全軍區第一,這絕對是在醫學上有著極高的天賦!
天才?
林暖最討厭的就是天才,尤其是那種生來就比別人有天賦的人。
每當看到這種人,她心裡就會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強烈的嫉妒和怨恨。
憑什麼?憑什麼那些好東西、好天賦,就不能落在她林暖的身上?
她覺得自己明明才是那個最該被稱為天才的人!
如果老天爺能多給她一點天賦,她至於每天學得這麼吃力、過得這麼用力嗎?
林暖的拳頭在身側微微收緊,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
她陰沉著臉,一句話也沒再說,慢吞吞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呸!”
看著林暖離開的背影,寧圓圓猛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絲的唾沫。
她眼裡閃爍著瘋狂的恨意,一把扯過床上的破抱枕,咬著牙,發了瘋一樣地用拳頭惡狠狠地砸著、拍打著:
“寧軟軟!賤人!你去死!去死啊!”
她把懷裡的抱枕當成了寧軟軟那張清純漂亮的臉,恨不得首接用指甲抓爛它。
此時,一樓的飯廳裡。
林暖慢悠悠地從樓梯上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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