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心裡怕極了。
既然寧軟軟能研究出這種讓她瞬間僵硬不能動的怪藥,那就說明,她手裡絕對有能讓人變成傻子的藥!
她在醫學上雖然有點小聰明,但遠算不上天才。
她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全憑著林家的關係和她自己的苦心經營。
要是她真的變成了一個流著口水的傻子,那她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不!她絕對不能接受自己變成一個連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廢人!
面對林暖幾近瘋狂的恐懼眼神,寧軟軟只是拍了拍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能想幹嘛?在問我之前,你不如先回想一下,你今天把我帶到這裡來,原本是想幹嘛?”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費盡心思把我騙過來,就是想把我跟寧圓圓一樣,一輩子囚禁在你們林家,任由你們折磨,對吧?”
寧軟軟的邏輯極度清晰,思路更是滴水不漏,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冰冷的鑿子,狠狠砸在林暖的心尖上。
“可是我如今好歹是個軍醫大學的學生,突然不見了,學校和部隊肯定會查。為了避免惹禍上身,所以,在你帶我來這裡之前,你應該提前做好了不在場證明,證明你在這個時間段裡,根本沒有回過林家,沒有可能和我見面。我說的對不對?”
聽完這番話,林暖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
她沒想到寧軟軟居然連這個都算到了!
為了不讓部隊懷疑到自己頭上,她確實提前做了偽裝。
她的計劃是,先把寧軟軟關在家裡。
如果部隊真的查起來,她就趁著夜色把寧軟軟轉移到郊區的朋友那,等風頭過了,再把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回來關著。
這樣一來,就算白玉芳知道了,為了她自己如今優渥闊太太的生活,白玉芳也絕對不敢往外透露半個字。
可林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堪稱完美的計劃,在寧軟軟眼裡,居然像一張白紙一樣透明!
看著寧軟軟那無邪的笑容,林暖只覺得有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寧軟軟繞著僵硬的林暖轉了半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也就是說,在此時此刻,因為你那不在場證明,無論我對你做什麼、把你變成什麼樣……事後都絕對不會有人懷疑到我的頭上來,對吧?”
“畢竟,‘林醫生今天根本沒回過家’,這可是你自己親手做好的證據啊。”
這句話一落地,林暖臉上的表情己經無法用簡單的言語來形容了。
她確實做了這些準備,可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些用來保護她自己的“完美證據”,如今卻成了寧軟軟對她下手、而她自己卻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的催命符!
林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只覺得喉嚨裡像是卡了沙子一樣乾澀。
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明明計劃得天衣無縫。
反正寧圓圓和寧軟軟這兩個賤人都活得好好的,又沒死人,只要她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關起來,誰能查到她頭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