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快來人啊!救命啊!”
“救命啊!殺人啦!”
林暖開始用盡全身力氣大喊大叫,就像前段時間被關在樓上的寧圓圓一樣。
這一帶雖然是軍區的小洋樓,平日裡鄰里之間有些距離,但保不齊會有巡邏的衛兵或者下班路過的鄰居聽到,她拼了命地想把動靜鬧大,想讓人來救她。
然而,她才剛剛喊了兩聲,寧軟軟的眼神便驟然冷了下去。
她沒有絲毫猶豫,順手扯住林暖衣服的下襬,白嫩的手指用力一撕——
“撕拉!”
厚實的布料被她利落地扯下一大塊。
寧軟軟將布料揉成結實的一團,在林暖還沒反應過來、大張著嘴準備喊第三聲的瞬間,粗暴而精準地死死塞進了林暖的嘴裡!
動作乾脆利落,根本沒給林暖任何反應的時間。
“唔唔!”
林暖的呼救聲瞬間被堵回了喉嚨裡,只能發出微弱又沉悶的嗚咽聲。
寧軟軟拍了拍手,看著林暖那雙因為驚恐和憤怒而瞪得極大的眼睛,語氣溫柔得像是在撫慰病人:“你剛才有一點說得很對,我確實是個變態。”
“不過,林醫生,我這都是跟你學的。也是被你們林家……一步步逼出來的。你懂嗎?”
寧軟軟的話語裡帶著濃濃的嘲諷。
林暖嘴裡塞著布,只能發出“唔唔”的顫音,腦子裡一片混亂。
寧軟軟這些模稜兩可的話,她聽得不是很明白。
但此時此刻,極度的恐懼讓林暖根本沒有精力去仔細琢磨這些話背後的深意。
她只是一廂情願地認為,寧軟軟是因為知道了自己虐待寧圓圓的事情,所以才會發瘋,跑來替她親姐姐報仇。
林暖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寧軟軟。
這個死丫頭絕對腦子有病!
林暖想起,寧軟軟說過,在寧圓圓第一次偷偷去找她求救的時候,她就己經知道了一切。
所以,兩個人在軍醫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寧軟軟就己經在算計她了?
那時候寧軟軟表現得像個溫順、毫無攻擊力的小白兔,竟然全是偽裝出來的!
一想到寧軟軟如此深沉可怕的心機,林暖只覺得渾身泛起一股徹骨的寒意,心中憋屈到了極點。
她明明還沒來得及對寧軟軟做什麼,卻反過來被寧軟軟用藥制服,如今像個待宰的羔羊一樣被困在這裡,接下來還不知道要遭受怎樣非人的折磨!
一想到那盒銀針有可能會一根根扎進自己的身體裡,林暖的身體就忍不住猛烈地瑟縮了一下。
不要!千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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