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後一針,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極度的痛楚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峰,林暖疼得全身肌肉劇烈痙攣,整個人像條瀕死的死魚一樣,在地上瘋狂地抽搐、抖動。
幾秒鐘後,她的眼珠子往上一翻,終於徹底昏死過去。
寧軟軟看著躺在地上如爛泥般一動不動的林暖,冷冷地拍了拍手,自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這就受不了了?真是不爭氣,還沒我上輩子堅持的久。”
寧軟軟冷哼一聲,彎下腰,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拿出早己準備好的靈泉藥膏。
她細心地用藥膏擦拭著林暖胳膊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針孔。
靈泉水製作的藥膏效果極佳,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那些紅腫的針眼開始迅速消退,沒一會兒,皮膚就恢復了原樣,連一丁點被扎過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處理完林暖身上的傷口,寧軟軟首起身子,從小瓷瓶裡倒出一顆烏黑的藥丸。
看著昏迷不醒的林暖,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林暖做著最後的判決:“放心,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個傻子了。你不會記得今天發生的任何事情,更不會記得,是我對你動的手。”
這顆能讓人變傻的藥丸,是她窩在空間裡,對照著上輩子的毒理醫書,又加了特殊料子特意研究出來的。
寧軟軟心裡很清楚,林家人就像是一群甩不脫的吸血水蛭。
她現在己經考上了軍醫,以後要在軍區發展,不可能天天防著林暖在背後使絆子,更不能每次都用這種手段來林家動手。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乾脆徹底地讓林暖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一個傻子,自然不能再進軍醫部,也自然對她構不成任何威脅。
寧軟軟彎下腰,粗暴地捏開林暖的嘴,將那顆藥丸塞進了她的喉嚨深處,然後用力一抬林暖的下巴,逼迫她把藥丸嚥了下去。
“不僅是你。”
寧軟軟盯著林暖那張狼狽不堪的臉,低聲呢喃:“以後你的兩個哥哥,也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我不僅要報復你,我還要報復他們兩個。上輩子你們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你們千倍、萬倍地還回來!”
說完這些話,寧軟軟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她伸出雙手,用力抓起林暖的衣服,費力地將林暖拖到了二樓木質樓梯的邊緣,想了下,給林暖將衣服換了。
她身上的衣服剛才被自己撕了用來堵住嘴,寧圓圓便給她換了一身完好的衣服,再將壞了的衣服和堵住嘴的那塊布扔到空間內,免得被人發現不對勁。
接著,她面無表情地伸出腳,狠狠一踹——
骨碌碌……砰!
林暖毫無防備的身體瞬間順著木樓梯滾了下去,發出一連串沉悶的碰撞聲,最後狼狽不堪地趴在了一樓的拐角處,額頭重重撞在牆角上,瞬間鼓起了一個大包,流出鮮血來。
整個現場,看起來就像是林暖自己不小心在臺階上踩空,一路滾下來撞到腦袋,從而導致腦部受創變成傻子的慘劇。
做完這一切,寧軟軟站在樓梯上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個滿頭是血、一動不動的女人。
她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反而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真是便宜你了。我上輩子被折磨得疼了好幾年,你現在,卻只是疼了這麼一次。”
“不過,變成傻子之後,應該沒有人再稀罕你這個‘醫學天才’了吧?林家那幾個人有多勢利,我是最清楚不過的。你沒有了利用價值,以後的日子,想必也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仇報來人別怕害用不也,人害麼怎著計算天每用不,想用不都麼什,的慮無憂無?吧是,啊好多子傻變……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