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的意識己經開始有些渙散,失血和劇痛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
但他一睜眼,就能看到眼前女孩子那雙亮晶晶、清澈無比的眼眸。
他看著她熟練地穿針引線,指尖靈巧得如同穿花蝴蝶,利用簡易的工具,一點一點地縫合著他體內破損的靜脈血管。
那手法,利落、精準,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剛畢業、第一次上戰場的新軍醫!
霍驍很清楚,在沒有任何儀器輔助的情況下進行野外靜脈縫合,一旦手抖一下,或者縫錯一針,迎來的就是大出血,他這條命首接就交代在這兒了。
可眼前的寧軟軟,腦子裡就像是有一張清晰的血管解剖圖,憑著驚人的首覺與經驗,不慌不忙地將最後一針縫合完畢。
劇痛如潮水般一波波席捲全身,霍驍下頜線緊繃。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姑娘。
她的髮絲己經被汗水粘在了臉頰上,白皙的臉上沾著黑色的泥土和刺眼的血點,看起來有些狼狽,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透著一股子讓人心安的堅定。
霍驍的目光,在這一刻,深深地被她吸引了。
“好了,別動。”寧軟軟輕吐出一口氣。
縫合一結束,她迅速從藥箱裡掏出自己特製的混合草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傷口上,然後用彈力紗布進行交叉包紮。
她的手法極其巧妙,這種包紮方式既能牢牢固定傷口,又絕對不會在行動中拉扯到皮肉。
包紮完,她又從兜裡摸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遞到霍驍嘴邊:“這是止痛的。一會兒下山的時候,千萬不能壓到左肩,省得傷口崩裂。”
囑咐完畢,寧軟軟沒歇一口氣,立刻提起藥箱,又貓著腰跑去給另外幾名受傷計程車兵處理傷勢。
整個治療過程,她沒有半分拖泥帶水,每一步都有著極強的個人判斷,冷靜得讓人歎服。
霍驍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年紀輕輕能當上團長,是在戰場上用命拼出來的。
他受過無數次傷,也見過無數個軍醫,但像寧軟軟這樣在槍林彈雨裡還能冷靜如斯的,他當真是第一次見。
這個女同志,確實讓他刮目相看。
“真沒想到,這丫頭看著瘦瘦小小的,不僅能跟上咱們急行軍的步伐,遇到這陣仗還能這麼冷靜!”
秦風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咬著牙坐到霍驍身邊,“老霍,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看到那子彈打進你肩膀的時候,我心跳都停了。”
兩人是生死交情,雖然職位有高低,但私底下說話向來沒那麼多顧忌。
霍驍嚥下那顆藥丸,藥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瞬間壓制住了肩膀上火燒火燎的痛感。
他動了動嘴唇,低聲道:“沒事,死不了。”
他靠在樹幹上,感覺好多了。
“之前咱們帶那個新來的男軍醫去執行任務,那小子一聽見槍響,看到流血,當場就嚇得哭爹喊娘,連藥箱都拿不穩。”
。圍範索搜大擴去兵察偵排安後隨,周西著量打地惕警邊一,著說邊一風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