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寧軟軟不在家裡,她也儘儘可能地讓自己表現得好一點,起早貪黑地幹活。但迎來的,永遠是陸瀟瀟和陸文娟對她的客套。
兩個人每次見到她幹活,都會客客氣氣跟她說上一句“謝謝”。
可那種客氣,就像是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把她死死隔絕在外。
難不成就因為她比寧軟軟晚來了一段時間,所以無論她做什麼,陸瀟瀟和陸文娟都不會真正喜歡她、接納她?
憑什麼?
她也是寧黎笙的女兒,身上也流著寧家的血!
為什麼就因為寧軟軟早來了一段時間,全家人就只喜歡寧軟軟一個?
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
寧圓圓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最後只能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轉回了自己一樓的房間。
在房間裡悶著待了一會兒,她覺得嗓子眼乾得厲害,便拿著搪瓷杯準備下來倒杯水。
剛走到樓梯拐角處,還沒來得及邁步,就聽到客廳裡傳來陸瀟瀟跟陸文娟壓低的說話聲。
“我看她除了眼角烏青之外,倒也沒有受別的傷,否則我這顆心今天晚上哪能放得下來。”陸瀟瀟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憐惜。
“好不容易得了這麼一個招人疼的妹妹,要不是她自己非得堅持去做軍醫,我真想把她攔在家裡,做軍醫多辛苦呀,天天跟著部隊漫山遍野地跑,萬一有個好歹可怎麼辦?”
寧圓圓站在樓梯口,整個人隱沒在黑暗的陰影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但她垂在身側的拳頭,卻不由自主地死死握了起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憑什麼?憑什麼所有的好處、所有的退路,陸瀟瀟都替寧軟軟想得這麼周全?
客廳裡,陸文娟聽到陸瀟瀟的這些打算,忍不住笑出聲音:“那你當初怎麼不首接攔著她,讓她別去做軍醫啊?首接跟她說,‘軟軟,你待在家裡,姐姐養你一輩子’不就行了?”
陸瀟瀟被母親打趣,瞬間有些鬱悶地撇了撇嘴:
“那還不是因為咱家妹妹太有主見了。她一提到醫學,那眼睛就亮晶晶的跟盛了星星似的,又說去做軍醫之後,對她自己的身體可能會有好處,這我還能怎麼阻攔?我確實是希望她能待在家裡,但我也希望她能實現自己的價值,這樣她活得不是會更開心?”
兩個人圍繞著寧軟軟,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話,語氣裡滿是驕傲和疼愛。
寧圓圓在樓梯口站了一會兒,夜裡的穿堂風有些涼,一陣冷風吹來,她凍得瑟縮了一下身子。
她沒有再下樓倒水,而是咬了咬牙,轉頭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
合上房門,她脫力般地躺在床上,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無論是小時候在林家,還是這會兒在軍區大院,寧軟軟總能輕輕鬆鬆得到所有人的寵愛。哪怕她什麼都不做,大家也把她當成寶貝。
而自己,卻永遠只是個邊緣人物。
寧軟軟在家吃飯的時候,桌子上永遠是其樂融融的,她撒個嬌、說句俏皮話,大家就笑成一團。
可只要寧軟軟不在,飯桌上就很安靜,安靜得讓人發慌。
她寧圓圓偶爾在桌上說上兩句話,大家也只是客客氣氣地隨便應答兩聲,並沒有那樣的熱絡。
。爽不很裡心,氣越想越圓圓寧,上床在躺間房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