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開那扇破舊的木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山林裡,空氣格外清新,但也帶著一絲寒意。
霍驍正站在門外不遠處值班。他和另外幾個換班的兄弟一起,大家站得闆闆正正,像一棵棵挺拔的青松。
聽到身後開門的動靜,霍驍立刻敏銳地回過頭。
“寧醫生,你醒了。”霍驍看到她,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溫和。
“對,我醒了。”寧軟軟走出來,把手裡的迷彩服遞給他,“謝謝你的衣服。其實,霍團長,你可以叫醒我的。我睡得太沉了。”
“你昨天太累了,多睡會兒是應該的。”霍驍接過衣服,隨意地搭在手臂上。
寧軟軟看了一眼隔壁關押特務的房間,壓低聲音問道:“那個特務醒了嗎?”
霍驍看了看手錶,回答道:“應該還有一會兒。等你扎的針效過去,等他醒過來之後,我們就按照我們昨天晚上商量好的計劃,開始演戲。看看他會不會上當,露出馬腳。”
“好。”
寧軟軟點點頭。
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旁邊的幾個士兵看著他們倆這副默契的樣子,總覺得氣氛有點奇怪。但具體是哪裡奇怪,他們這群大老粗又說不上來。就覺得,團長和寧醫生站在一起,畫面特別和諧。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太陽完全升起來了。
負責看守計程車兵跑過來彙報,那個特務終於醒過來了。
寧軟軟和霍驍對視了一眼,好戲開場了。
寧軟軟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
當她推開關押特務那間屋子的門時,她臉上的平靜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氣急敗壞、驚恐萬分的樣子。
寧軟軟氣勢洶洶地衝進去,像一頭髮怒的小獅子一樣,一把死死地揪住那個被綁在樹樁上的特務的衣領。
她一雙眼睛怒視著他,眼眶發紅,把那種因為救治失敗而產生的憤怒和絕望,表現得淋漓盡致。
“說!你快給我說!”
寧軟軟衝著特務大聲咆哮起來:“你那個迷藥裡面,究竟放了什麼鬼東西?!你那種迷藥到底是用什麼毒草研究出來的配方?!”
“為什麼昨天下午我給他扎完針,逼出了一部分毒血,情況明明己經有好轉了!可是到了半夜,他突然又變成了另外一種可怕的情況!”
寧軟軟急得首跳腳,聲音裡帶著哭腔:“他現在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生命危在旦夕!你趕緊跟我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到底該怎麼解毒!你要是不說,信不信我現在就一刀弄死你!”
旁邊的幾個兄弟早就接到了霍驍的命令,此刻也十分配合地開始飆演技。
他們看到寧軟軟這麼生氣,連忙裝作焦急的樣子,一窩蜂地上前來拉架、阻止。
“哎呀!寧醫生!寧醫生你冷靜一點!你別這麼生氣啊!”一個士兵死死地抱住寧軟軟的胳膊,大聲勸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