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青姝醒來時,胤禛己然不在房中。
紫竹見主子甦醒,連忙上前扶她坐起:“主子,時辰不早了,該起身了,稍後還要去給福晉請安。”
青姝點了點頭:“王爺呢?”
紫竹一邊伺候她穿衣,一邊回話:“王爺不到卯時便起身了,還特意囑咐奴婢們不要驚擾主子安睡,讓主子多歇息片刻,可見王爺極為寵愛主子。”
青姝知曉紫竹是說些好話討自己歡心,可她自入雍王府以來,從未打算交付真心,自然也不會在意胤禛的情意。
只是胤禛的寵愛,她勢必要牢牢抓住,這關乎她在府中的處境與日子好壞。
青姝微微一笑:“就你嘴貧,快些伺候我收拾妥當,去晚了,福晉又要藉機挑刺。”
今日紫竹為青姝挑選了一身青色旗裝,紫茗為她梳了架子頭,簡單簪上幾朵絨花。收拾妥當後,青姝便帶著紫竹、紫茗二人出門。
大丫鬟紫竹性子穩重、心細如髮;紫茗性情老實、從不張揚,對青姝忠心耿耿。
素心賣身之前,家中本是開醫館的。她幼時母親早逝,父親又重病纏身,為給父親治病耗盡家中積蓄,父親病逝後,她賣身葬父,被途經的鈕祜祿氏買下,送入府中伺候青姝。
青姝得知素心身世後,特意懇請鈕祜祿氏,讓素心繼續研習醫術。多年研習下來,素心的醫術己然頗為精湛。
素雲擅長算術,精通管家理事,是打理內務的好手。有西人貼身伺候,青姝十分安心。
待青姝抵達宜修的靜雅堂時,堂中僅有齊月賓與耿秋月二人。
二人見青姝到來,連忙起身行禮。
耿秋月、齊月賓齊聲開口:“見過側福晉。”
青姝走到自己的位次落座:“起身吧。”
三人落座之後,大堂之內一時寂靜無聲。
靜雅堂的丫鬟為青姝奉上一杯紅茶,便躬身退了下去。青姝端起茶杯湊近鼻尖輕嗅,茶水無色無味,可入口之後,她瞬間察覺異樣。
這是前朝秘藥,無色無味,能暗中斷人子嗣。宜修倒是高看了她。
青姝感官遠超常人,她故作嚥下茶水的模樣,拿起絲帕假意擦嘴,實則暗中將口中茶水盡數移入空間。
一旁暗中窺視的小丫鬟見青姝飲下茶水,立刻快步走入內室回話。
剪秋得到小丫鬟的準信,欣喜不己,連忙向內室的宜修彙報。
內室之中,宜修正對鏡梳妝,見剪秋進來,低聲問道:“事成了?”
雖見剪秋面露喜色,宜修依舊想要確認結果。
剪秋連忙回道:“主子放心,瓜爾佳氏己經飲下了半杯茶水。”
宜修聞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意:“瓜爾佳氏容貌傾城,比我還要出眾,自然該長久伺候王爺。我替她免去生育之苦,她本該感念我的恩情。”
剪秋連忙點頭附和,伸手接過宜修手中的絨花,輕柔為她簪在髮髻上。剪秋深知自家主子的苦楚,自大阿哥早逝後,主子滿心滿眼皆是王爺,可王爺身邊女子眾多、恩寵分散。
主子不願旁人誕下子嗣,她自然會盡心辦妥諸事,替主子杜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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