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木山輕咳一聲,勉強掩飾住心底的心虛。
青姝見他們已經商量好了,才開口說道:“昨日事多,花花也一直沒有告訴我他的真實身份,我沒來得及準備。
師傅,我這裡有用百年蛇膽煉製的大補丸,服用後能快速提升內力,助您恢復到往日的武功水平。”
青姝說完,便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裡面裝著兩顆圓潤的藥丸,遞到漆木山面前。
漆木山連忙推辭:“這麼珍貴的藥丸,你們自己留著吧。我常年待在雲隱山,不涉足江湖,哪裡還需要這麼高的武功。”
“師傅您就別推辭了。”青姝堅持道,“那單孤刀如今還藏在暗處,始終是個隱患。您早日恢復武功,我和花花也能放心些,不用時時惦記著您和師孃。”
漆木山見推辭不過,便接過了玉瓶。
緊接著,青姝又拿出一個玉瓶遞給岑婆說道:“師孃,我是我煉製的養身丸,養生益氣,對身體極好。”
岑婆看著青姝的固執的樣子,沒辦法只好收下。
李蓮花看著青姝的舉動,心中滿是感動——青姝總是這樣,事事都替他著想,被這樣純粹熾熱的愛意包圍著,他忍不住生出更多貪念,慶幸兩人很快就要成婚,往後便能歲歲相守。
接下來的日子,青姝過得十分愜意,每天睡到自然醒,閒暇時便在雲隱山上四處溜達,打發時光。作為師徒二人的救命恩人,又即將成為李蓮花的妻子,她在雲隱山的待遇格外好,岑婆更是把她當成親閨女一般疼惜。
岑婆越看青姝越喜歡,這姑娘嬌嬌軟軟,既有江湖兒女的灑脫,又知書達理,無論是武功還是醫術,兩人交流起來都毫無隔閡,有時聽青姝一番見解,更是能讓人茅塞頓開,可見她學識淵博。
隨著婚期越來越近,岑婆卻越發看李蓮花不順眼——自家這“豬”,生怕將來配不上青姝,被青姝嫌棄,便找了不少書籍遞給李蓮花,逼著他多讀書。長見識。李蓮花看著手中的書,哭笑不得,卻也只能乖乖照做。
平日裡,青姝總愛坐在樹蔭下,吃著點心。喝著清茶,看著李蓮花和漆木山師徒過招,每次都毫不吝嗇地誇讚李蓮花,把他的劍法誇得讚不絕口。
這天,李蓮花看著青姝悠閒愜意的模樣,突然手癢想和青姝過過招。要知道上次他們林中比武,也還沒分出勝負呢!
當即開口喊道:“青姝,看劍!”
青姝見李蓮花的劍轉瞬就到眼前,不慌不忙地雙手一拍身前的桌子,身形向後輕盈移開。李蓮花緊隨其後。
青姝索性從腰間取下金鈴銀鎖,與李蓮花你來我往地對打起來。她身著一襲青色衣衫,在林間靈活穿梭,腰間的白色綢帶隨著動作上下翻飛;李蓮花的長劍飛快舞動,劍身上偶爾閃過冷冽的銀光,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漆木山和岑婆站在一旁觀看,越看越心驚。李蓮花的天賦已是天下罕見,多年難遇,而青姝看著比李蓮花還要小上一些,卻能與他對打許久不落下風,可見她的天賦也絲毫不輸李蓮花,甚至不相上下。
上次兩人比試便未分勝負,青姝的金鈴銀鎖擅長遠攻,李蓮花則精通近戰。打了半晌,青姝漸漸覺得疲憊,不想再比下去,便故意露出一個破綻。
李蓮花一時不察,青姝趁機飛身躍起,落在岑婆身邊,挽住她的胳膊,語氣嬌嗔:“師孃,花花欺負我,比了這麼久,我都累壞了,您可得教訓他!”
岑婆看著青姝飛身而來的模樣,身姿輕盈如仙,心瞬間就偏向了她,對著李蓮花說道:“相夷,你怎麼能欺負青姝呢?小心她日後不理你!”
李蓮花也跟著飛身來到跟前,聽到青姝告狀,還看到她衝自己挑釁地眨眼睛,忽然覺得這情景無比熟悉——這不正是他小時候,經常向師孃告狀。對付師傅的模樣嗎?
李蓮花無奈辯解:“師孃,我只是陪青姝過招而已,她天天不練武功,招式定會生疏的。”
可此刻岑婆眼裡只有身邊的“小仙女”,擺了擺手說道:“你師傅最近武功恢復得快,你倆接著練吧,我和青姝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岑婆便挽著青姝的手,說說笑笑地回去了,只留下漆木山和李蓮花兩人大眼瞪小眼。
漆木山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臭小子,你也有今天!被媳婦拿捏。嫌棄了吧!”
李蓮花面上故作不在意,語氣平淡地說道:“師傅,既然如此,我來陪您練劍吧。”
”!嘛幹兒勁大麼那用!點輕手下,子小臭“:聲喊的山木漆來傳快很間林,去攻山木漆著朝劍提便他,落剛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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