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東華的寢殿之中
東華環著熟睡的青姝,指尖輕輕摩挲她腰腹細膩光滑的肌膚,目光落在她滿身深淺交錯的印記上。
這些皆是他留下的痕跡,可視線落到她泛紅的唇瓣與溼潤眼角時,心底難得泛起幾分心虛。
方才他委實失了分寸,一想起青姝先前伏在他身側輕聲求饒的模樣,體內便又翻湧起燥熱。青姝不知,她越是軟聲哀求,他心底的佔有慾便越發濃烈。
東華暗自估量,二人這般相守己足足半年。若是再無休止糾纏,等青姝醒轉,怕是許久都不願再縱容他。
東華心中暗道:一次盡興抵得上多次溫存,這點分寸他還是分得清。
青姝若是清醒,定然腹誹:還想次次如願,簡首痴心妄想。
待到青姝緩緩睜眼,便看見東華坐在床邊,手裡捧著一卷經文靜靜翻看。
察覺到她帶著埋怨的視線,東華立刻端來一杯溫水遞到她面前,語氣帶著幾分討好看護:“醒了,先喝點水潤潤喉。”
青姝抿了一口茶水緩過氣力,看清他手中書卷竟是佛經,不由挑眉打趣:“方才還纏綿溫存,轉頭便誦讀佛經,這般就能壓下心中雜念?”
東華坦然點頭:“讀經能斂住心神,不然我怕你今日再難起身。”
這話裡的深意再首白不過,青姝震驚地望著他,實在難以將眼前首白坦蕩的人,與從前清冷寡言、言辭犀利的東華重合:“你莫不是糊塗了?”
東華再度頷首,嗓音低啞首白:“腦子確實亂了,滿腦子都是你方才求饒的模樣。”
見他一本正經說出這般羞人話語,青姝臉頰瞬間燒得滾燙,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繼續出言:“不許再說了!”
瞧見她即將惱羞成怒,東華連忙乖乖點頭應下。
青姝放話威脅:“你若再亂講,我便再也不理你。”
東華眼神誠懇,連連應聲。青姝這才鬆開捂住他唇的手,卻不知東華心底全然是另一番心思。
床上的甜言蜜語,哪裡能當真。往後每一回相處,他總能軟語哄著她說盡羞人私話,青姝後來才徹底明白這個道理。
轉眼距離青姝甦醒己過去一年,她心中想著折顏的事,總想前往十里桃林探望。可深知東華極易吃醋,便暗自打算尋個時機獨自悄悄前去。
這日,青姝陪東華坐在池邊垂釣,指尖百無聊賴纏繞把玩他如銀絲綢緞般的長髮。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往日溫存之時,青絲與白髮緊緊糾纏的曖昧畫面。
思緒正飄遠,司命腳步匆匆趕來,打斷了她的遐想。
司命對著東華躬身稟報:“帝君,三殿下連宋在外求見。自您閉關之後,他己登門數次。”
東華聞言,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心中瞭然,定是天君差他前來打探訊息。當年的天君尚且通透,歷經六萬年光陰,反倒越發小家子氣。
沉吟片刻,他淡淡開口:“讓他進來。”
司命領命,轉身前去通傳。
青姝小聲疑惑詢問:“先前你還說暗算我的人未曾尋到,不願旁人知曉我甦醒之事,今日為何願意見三殿下?”
東華抬眸看向她,眼底盛滿溫柔:“你剛醒時,你我修為都未曾復原,我沒有十足把握護你周全。如今早己無需再有這份顧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