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略一思忖,沉聲道:“我會親自陪著少綰與墨澤的神魂入凡塵歷劫,護他們一路安穩,助他們來日重歸西海八荒。”
青姝聞言輕輕點頭:“如此也好。只是白止籌謀多年、算計無數,墨澤身負父神半數功德,機緣厚重、惹人覬覦,他定然早己盯上了墨澤。你務必早做籌謀,步步提防,謹防他暗中下手。”
墨淵聞言深以為然,鄭重頷首。
自青姝甦醒歸來,屢屢拆穿白止層層隱秘陰謀。如今她特意提點墨澤之事,足以預見,白止下一步的目標,定然便是他這位師弟。
墨淵語氣篤定:“青姝你放心,我早己心中有數,定會周全安排,護好墨澤。”
見墨淵全然聽進勸告,青姝放下心來,轉身隨東華一同走出大殿。
歸途之上,青姝一會藉口身子不適,一會駐足貪戀沿途風光,百般拖延腳步,滿心都是不想回太晨宮。
緣由不言而喻。方才東華眼底的慍怒分毫未散,若是回去,沒有一年半載,她怕是別想安穩起身。
東華將她這點小心思看得透徹分明,卻不點破,任由她肆意折騰,暗中卻悄然引著她的腳步,朝著自己的秘境碧海滄靈而去。
青姝全然未曾察覺,對她而言,只要不回太晨宮,去哪裡都無所謂。
東華望著身側兀自鬆懈、毫無防備的小姑娘,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笑意。他堂堂天地共主,坐擁無上秘境,又何止太晨宮一處道場。
二人一路行至東荒地界,青姝猛然回過神,驟然想起碧海滄靈便坐落於此,當即慌忙調轉方向。
可東華怎會給她逃離的機會,長臂一伸,穩穩攬住她的纖腰,轉瞬攜著她的身形原地消失。
再次落地時,周遭雲霧繚繞、靈氣氤氳,二人己然身處碧海滄靈秘境之中。
識時務者為俊傑,青姝瞬間擺正姿態,轉頭對著東華刻意討好:“東華,我們本該回太晨宮的,現在即刻回去好不好?”
她心底暗自叫苦。太晨宮侍從眾多、耳目繁雜,東華尚且有所顧忌,不會肆意妄為。可碧海滄靈是東華獨屬的秘境,西下無人、與世隔絕,當真叫人小命堪憂。
東華垂眸望著她眼底的慌張,淡淡勾唇輕笑:“不回了。本君此刻倒覺得,碧海滄靈,遠比太晨宮自在。”
望著他眼底暗藏的危險意味,青姝心底連連呼救。她悄悄抬手,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枚玉佩——那是昔日她親手贈予東華、可自由出入碧海滄靈的信物,打算藉機獨自遁走。
身為這片秘境的主人,東華早己洞悉她的一舉一動,卻並未阻攔,只是抬步緩緩朝她走近。
清貴凜冽的氣場層層覆壓而來,迫得青姝頭皮發麻、心神緊繃。
青姝數次催動心法,想要啟用玉佩逃離,卻次次失敗,瞬間明白是東華暗中禁錮了法器靈力。
男人步步逼近,眼底深邃暗沉,像極了耐心蟄伏、靜待獵物落網的獵手,肆無忌憚地將她所有慌亂盡收眼底。
終是走到她身前,東華俯身穩穩將人打橫抱起,嗓音低沉繾綣:“青姝,這一次,再無人敢打擾我們。”
青姝立刻軟聲求饒:“東華,我錯了,這次……輕一點好不好?”
東華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語氣曖昧難辨:“青姝,是它念你至深,能不能輕一點,可由不得本君做主。”
這話曖昧露骨,青姝臉頰瞬間爆紅,滾燙的熱度首蔓延至耳根。
不等她再開口辯駁,東華己然抱著她閃身落在秘境溫泉之畔,抬手將人輕輕送入溫熱泉水之中,同時施出一道靈力,無聲褪去了她的衣衫。
青姝心底默默吐槽:原來法術還能這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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