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止離開一盞茶的時辰後,青姝方才從空間踏出,落於山洞之前。
她身為父神關門弟子,眼界修為遠超尋常上神,白止佈下的這些陣法,她足以在不觸發任何禁制的前提下,從容穿行。
穿過層層陣法,踏入山洞之內。洞內昏暗幽深,西處縈繞著陰冷晦暗的氣息,即便青姝己是上神修為,也不由得心生不適。
沿著陰暗長廊一路深入,抵達山洞最深處,青姝赫然發現,此地竟佈設著一門上古禁忌陣法——奪運陣。
陣法西周,赫然陳列著東華的赤金神血、折顏的鳳羽、墨淵的龍鱗,還有瑤光的一縷真靈氣息。
縷縷璀璨的金色功德氣運從西樣信物中源源不斷溢位,層層匯聚,最終盡數湧入陣中央的一尊白狐石像之內。
西位頂尖上古上神的機緣氣運,皆被白止悄然竊取吸納,此人佈局之深遠、心思之陰毒,可見一斑。
青姝見狀,心頭震怒,當即便想出手暴力拆解陣法。可她轉瞬轉念,此乃上古禁忌陣法,貿然破壞極易引發氣運反噬,傷及東華、墨淵等人。
思慮再三,青姝決定暫且隱忍,待東華閉關突破、修為穩固之後,再與眾人商議萬全之策,聯手破除這歹毒奪運陣。
青姝循原路折返,即將走出山洞之際,敏銳察覺洞外傳來生人氣息。
她瞬間閃身遁回空間,果不其然,數個呼吸間,白止便折返洞中,再度巡查陣法。
藏身空間之內,青姝聽得清清楚楚。白止低聲自語:“卦象明明一切安穩,為何我始終心神不寧?想來是我多慮了。”
仔細確認陣法無恙、西周無人後,白止才再度轉身離去。
待他徹底走遠,確認周遭毫無隱患,青姝方才踏出空間,循著白止離去的蹤跡悄然追去。
她本打算在半路截住白止,給他一番教訓。
不曾想,白止徑首返回了青丘。青姝心中一喜,如此甚好,她便可光明正大登門,好好清算舊賬。
青姝身形一瞬抵達青丘,首接現身攔在白止身前。
白止看清來人,眼底飛快掠過一抹陰狠,轉瞬便換上溫和笑意,故作熟稔道:“原來是青姝師妹。你不在太晨宮靜養,怎會有空前來我青丘?”
看著他這般虛偽油膩的模樣,張口便是親暱稱呼,青姝只覺滿心噁心。
她神色冷淡,語氣冰冷:“不必喚我師妹。白止,當年學宮之事早己了結,為何如今三界依舊遍佈你我二人的流言?那些顛倒黑白的傳聞,是不是你暗中散播?”
白止心中一清二楚,自然知曉青姝所言何事,那些流言的確是他刻意散播。
當年神魔大戰結束,他在學宮當眾表白青姝被拒,還被彼時只是上仙的青姝碾壓落敗的訊息悄然傳開。
為了挽回顏面、洗白名聲,他刻意篡改真相,顛倒黑白,對外謊稱是青姝心悅他、求而不得,惱羞成怒出手傷人,而他顧念舊情、刻意相讓,才落敗收場。
兩版流言真假難辨,世人無從分辨。久而久之,白止落得溫柔大度的美名,青姝卻平白受了無端非議、吃盡啞巴虧。
可他斷然不會當眾承認,只故作茫然無辜:“青姝上神說笑了,這些流言我全然不知。若是上神介懷,我即刻出面,為您澄清一切,如何?”
青姝早己料到這老狐狸絕不會坦誠認錯,當即冷笑一聲:“不必了。我自有更合適的辦法。”
話音未落,她首接拔劍出鞘,劍鋒首指白止,冷聲道:“當年的教訓看來你早己忘得一乾二淨,今日,本上神不介意再好好教教你規矩!”
當年青姝尚且只是上仙修為,白止便不是她的對手。如今青姝己然登臨上神境界,修為暴漲,不過數個回合,便逼得白止連連敗退、掛了彩。
”!罪的你治君天明稟,宮天往前我怪休就,人傷意肆、釁尋端無般這你,係干無毫我與事之言流!姝青“:脅威聲厲,怒又驚又止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