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心念急轉,東荒己然拱手讓出,鳳尾花無論如何也要求取到手,不能白白吃虧。
未等白止開口,白奕己然搶先一步躬身稟奏:“啟稟帝君,臣之妻近日懷有身孕,奈何胎氣素來不穩、反覆躁動。天宮醫官有言,唯有帝君碧海滄靈中的鳳尾花,能穩固胎相、安胎護命。今日我與家父登門,特來求取鳳尾花,保臣妻與腹中孩兒平安。”
聽聞此言,東華與青姝對視一眼,心底瞭然。白止的算計,終究是伸向了東華與碧海滄靈。
沉默許久的青姝緩緩開口,語氣清淡卻帶著幾分深意:“哦?鳳尾花可安胎?本上神雖醫術不及折顏,博覽百草古籍多年,卻從未聽聞鳳尾花有這般功效。”
白奕心中本就鬱結滿腹,因青姝的存在,父親斷尾、東荒盡失,白家接連受損,果然如父親所言,青姝便是他們命中最大的變數。
他語氣不由得生硬幾分:“青姝上神,我九尾狐族體質特殊,與龍族、鳳族全然不同,還望帝君慈悲賜藥。”
東華心中瞭然,此前青姝早己毀去鳳尾花中渺落暗藏的魔血精血,這株花早己淪為尋常靈物,再無任何詭異效用。
既然對方刻意求取,給了也無妨,白止的這場算計,從一開始便註定落空。
心念既定,東華抬手虛探虛空,一團溫潤流光裹挾著一朵赤紅仙花,緩緩浮現在他掌心。
“此便是鳳尾花。既然是白奕上神誠心求取,便賜予你。”
得償所願,白止與白奕不再多留,當即躬身告辭離去。
三日轉瞬即逝,白止如期派人將東荒令牌送入太晨宮。
青姝握著手中的令牌,微微蹙眉犯愁。她來到這世間,素來逍遙自在,從未打理過屬地瑣事、政務繁雜。
早知今日,她往日便該多收攏些得力屬下,替自己分擔瑣事。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轉頭求助東華,語氣軟糯:“東華,你明知我素來不善打理屬地政務。你麾下能人眾多,借些人手幫我代管東荒好不好?”
東華眸底掠過一絲狡黠,豈會放過這般拿捏她的好機會,語聲帶著幾分戲謔:“那不知我的青姝,打算拿什麼好處來換?”
一聽這熟悉的語氣,青姝瞬間腰腹發酸,心頭暗自叫苦。縱使她是龍族真身、體魄強健,也經不住這人百般折騰。
她立刻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柔聲撒嬌:“東華,你不是最疼我、最愛我的嗎?”
東華看著她刻意示弱、靈動多變的神色,心底瞭然,低笑開口:“我自然最愛你。只只是你都把我吃幹抹淨了,難道不準備給我一個名分嗎?”
明明長著一張清冷的臉,此刻卻可憐兮兮的問她要名分!
東華細細欣賞著她紅白交替、羞澀窘迫的臉色,心中甚是滿意,再度追問:“青姝,到底給不給啊?”
青姝眸光一定,當即首面三界天道,沉聲立誓,字字鏗鏘:“天道在上,吾青姝,以身上神之名起誓,願與東華帝君結為正統道侶。君若不離,此生我定不棄。”
誓落天地,餘音清越。她旋即轉頭,目光灼灼,靜靜望向身側的東華。
東華未曾料到,青姝竟會這般坦蕩決絕,當眾對著天道許下道侶誓約。望著她眼底澄澈真摯、毫無半分戲謔的模樣,他心中微動,無半分遲疑,立時朗聲應誓:
“天道在上,吾東華紫府少陽君,願與青姝上神結為道侶,此生相守,不負誓約。”
隨著二人誓言成立,天道規則立刻降臨在二人身上。
東華目光深情的看著青姝:“真好,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帝后了。”
就在二人曖昧繾綣之際,重霖神色急促,匆匆闖入殿中稟報:“帝君!妙義淵守將傳來急報!魔頭渺落不知受何事刺激,如今正全力衝擊封印,意圖破淵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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