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搗什麼鬼！”
斯內普一把揪住站在棺材邊的阿德里安的領子。
剛從漫長噩夢裡掙脫出來，他的聲音還帶著沙啞，但那雙黑眼睛裡己經恢復了慣常的銳利，以及此刻毫不掩飾的怒意。
方才幻境裡那些破碎又刺骨的回憶還殘留在腦海深處，少年時的窘迫、遺憾終生的悔恨交織在一起，讓他本就陰鬱的氣場愈發沉冷。
阿德里安被他揪得往前踉蹌了半步，不滿地拍開他的手：“你就這樣對你的救命恩人說話？”
救命恩人？
斯內普微微一怔。
混沌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閃電劈開，記憶的碎片洶湧回潮——
他首視了蛇怪的眼睛。
百分之百，毫無遮擋，正面對視。
斯內普緩緩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蒼白，瘦削，但確實是活著的，血液在皮膚下流動，魔力在身體裡歡快地流淌。
他怎麼還活著？
見斯內普陷入沉默，阿德里安立刻蹬鼻子上臉。
只見他一手捂胸，一手抹著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淚花，熟練開啟了浮誇的表演。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答應鄧布利多的聘書來到霍格沃茨，如果我不來霍格沃茨就不會遇到那條該死的蛇怪，如果不遇到蛇怪……”
斯內普：“……”
夠了。
雖然暫時還不清楚這個混蛋到底幹了什麼，但看著他那張俊臉上裝模作樣的表情，斯內普就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
他冷漠地甩開還攥著阿德里安衣領的手指，黑袍一揚，撐著石棺邊緣便縱身落地。
靴底觸到實木地板的瞬間，斯內普抬眼掃過西周 ——
牆邊立著打磨光亮的鍊金操作檯，架子上錯落擺著各色藥劑瓶與符文坩堝，空氣裡飄著淡而清苦的魔藥香氣，混著一絲鍊金金屬的冷冽氣息。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追悼現場，分明是阿德里安的私人辦公室。
他頭疼地捏了捏鼻樑。
合著這口鋪著白花的石棺、方才那番裝腔作勢的悼詞，全是某人糟糕的惡趣味罷了。
“喂！”
阿德里安見狀也不演了，趕緊抹了抹眼角，一個箭步擋在斯內普面前。
“你怎麼就這樣走了？連聲謝謝都不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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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霸圖老闆是葉修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D4X/6AYN/6AY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