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兩次課？”她抬起頭，目光落在阿德里安臉上，眉頭微微蹙起，“所有選課的學生集中在一起上課——不管三年級還是七年級？”
阿德里安點頭。
麥格教授沉默了一下，語氣嚴肅起來。
“阿德里安，”她說，“請原諒我接下來的話說的比較直白。”
她頓了頓，“把不同年級的學生混在一起上課——這聽起來可有點......偷懶的嫌疑。”
她沒把話說得太重，但目光裡那點懷疑已經很明顯了。
阿德里安笑了笑，沒有急著辯解。
“麥格教授，您當年接觸過鍊金術嗎？”
“接觸過，年輕的時候試圖自學過一段時間。”
“結果呢？”
麥格教授倒是很坦誠。
“結果發現自己完全不是那塊料。我努力了大半年，連最基礎的物質提純都做不好。”
阿德里安笑了笑。
“所以您知道問題在哪兒了。”
麥格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沒有等到附和的阿德里安只好繼續說下去。
“鍊金術這東西，不看努力，不看年級，甚至不看平時成績。它就只看一件事——天賦。”
麥格聽著，沒有打斷。
“所以我的想法是——第一年，不管三年級還是七年級，所有人一起從頭學。學得會的，留下；學不會的，趁早換課。反正霍格沃茨的選修課多得是，不差這一門。”
他頓了頓，聳了聳肩。
“等到第二年，剩下的學生數量估計也就夠坐滿一間教室了。”
麥格沉默了幾秒，低頭又翻了翻那份教學計劃。
“可按照你這個思路，”她說，“最後能留下來的學生，恐怕也就十幾個吧？”
阿德里安又點點頭。
“差不多，甚至可能更少。”
麥格抬起頭看他：“那你打算怎麼分年級教？”
“不用分。”阿德里安笑著開口，“十幾個學生，坐一間教室就夠了。到時候誰三年級。誰七年級，區別大嗎？”
麥格教授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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