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下午,他在一間空教室裡堵住了奇洛。
“奎里納斯,我有件事想跟你談談。”
奇洛抬起頭,警惕地看著阿德里安:“什。什麼事?”
阿德里安走過去,壓低聲音,表情認真:“奎里納斯,我們合作吧。我不想再活在尼可。勒梅的陰影下了——我要成為比他更有名的鍊金大師。那東西就在禁區裡,你幫我把它帶出來,我們一起共享它的秘密。怎麼樣?”
他盯著奇洛的眼睛,等著對方露出馬腳。
奇洛愣住了。
然後,他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受傷,從受傷變成了憤怒——那種被冤枉了很久。終於忍無可忍的憤怒。
“弗拉梅爾先生!”奇洛的聲音第一次沒有結巴,而是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請您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
阿德里安的笑容僵住了。
“我知道萬聖節那件事讓您對我產生了懷疑,可我真的只是擔心魔法石的安全!”奇洛的眼圈紅了,聲音越來越大,“我。我沒有壞心思,從來沒有!如果您真的這樣想,那我——”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什麼重大決定。
“那我只能把您對我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複述給鄧布利多校長了!”
阿德里安的臉徹底黑了。
“奎里納斯,我只是——”
“請。請您出去。”奇洛轉過身,背對著他,肩膀在微微發抖,“我。我不想再聽您說這些了。”
阿德里安在門口站了幾秒,最終只能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既然語言上拿不到破綻,那就來點陰的——反正這也是他們斯萊特林的“傳統美德”。
能被伏地魔選中當臥底的傢伙,絕對不可能是個連巨怪出逃都慌張得手足無措的草包。戰鬥經驗和反應速度是刻在肌肉裡的,遇到突襲時,身體會比腦子先做出反應。
等第一場雪落下來的時候,阿德里安裹著袍子,縮在花園的一根石柱後面,遠遠看著奇洛從溫室方向走過來。
雪花不大,細細密密地飄著,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奇洛裹著那條紫色圍巾,縮著脖子,腳步匆匆,撥出的白氣在面前凝成一團霧。
他計劃得很簡單——一個小惡咒,讓奇洛摔一跤。趁他失去平衡的瞬間,用咒語掀開那條紫色圍巾。
他早就受夠了那股大蒜味,正好趁這個機會看看奇洛到底在藏什麼。
奇洛走近了。
阿德里安握緊魔杖,瞄準——
“滑道平平——”
他咒語還沒念完,另一道光芒從對面的灌木叢後射了出來,直直朝他這邊飛來。兩道咒語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火花四濺,雙雙偏了方向,打在旁邊的石牆上,震下來一片積雪。
奇洛疑惑地回過頭,四處張望。
阿德里安趕緊縮回石柱後面,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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