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
對於這個答案，阿德里安心裡自然是存疑的。
如果愛就能抵擋殺戮咒，那伏地魔應該早就被擊潰了——他殺害的家庭不計其數，那些父母難道不愛自己的孩子？
憑什麼偏偏是莉莉？
比起這種聽起來像是給孩童講睡前故事的論調，他更傾向於另一種解釋——莉莉在臨死前施展了某種以生命為媒介的古老保護咒，只是鄧布利多出於某種原因，選擇用“愛”這個字眼來概括它。
至於真相是什麼，阿德里安看著老校長那張篤定的臉，覺得自己就算追問到底，多半也只會換來一句“你還太年輕”之類的搪塞。
出乎意料的是，鄧布利多並沒有敷衍他。
“你看上去並不是很贊同的樣子。”
“您讓我怎麼相信？”阿德里安無奈地看著鄧布利多，“按您這個邏輯推下去——愛能抵擋殺戮咒，愛能擊敗伏地魔——這等於是在說我們可以感化伏地魔，讓他改邪歸正。”
鄧布利多沒有笑，只是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聊起了一個不相干的話題。
“你和湯姆。裡德爾的起點很像。孤兒院，魔法天賦，斯萊特林。”
“......和黑魔王起點一樣可不是什麼好徵兆。”
“但你七歲那年遇到了尼可，你在他們的寵愛裡長大。”鄧布利多說，“湯姆沒有。”
阿德里安抬起眼睛。
“他很早就學會了用彬彬有禮把自己裹起來，卻從沒被人真正愛過，也不懂得怎麼去愛別人。同樣是斯萊特林的孤兒，一樣出類拔萃的天賦——他成了黑魔王，你成了尼可。勒梅的繼承人。”
阿德里安沉默了——沒有尼可和佩雷納爾，他或許也能被布斯巴頓發現，成為一個巫師，但絕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鄧布利多說了這麼多，依然沒有回答他最想聽的那部分。
“您的意思是，愛會影響一個人成長的選擇。”他說，“這點我同意。但這和愛能擋住殺戮咒，根本不是一回事。”
鄧布利多輕輕笑了一聲，沒有再解釋下去，只是將雙手重新籠進袖子裡。
“這些事，你遲早會理解的。”
果然還是敷衍過去了。阿德里安在心裡嘆了口氣，放棄了繼續爭論的打算。
“......我回去會仔細想想的。”
“恐怕你接下來沒這個功夫琢磨了。”
阿德里安皺起眉。“什麼意思？”
鄧布利多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明天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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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被送進校醫院的訊息就傳遍了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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