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黑魔王附在他身上？”
“你不是都聽斯普勞特教授說了嗎？”阿德里安說，“奇洛後腦勺上長了張臉。字面意思。伏地魔的臉。就長在他那每天用那條圍巾裹著的後腦勺上。”
斯內普的神色變幻莫測。
這種訊息早上在全校傳得滿天飛，他一直以為是學生們的想象力太豐富了，但當著阿德里安的面得到確認顯然是另一回事。
他語塞了好久，最後才費解地開口。
“黑魔王居然會寄生在奇洛身上，而奇洛那個蠢貨居然讓他寄生了——他到底在想什麼？”
“怎麼，”阿德里安靠在椅背上，看著他，“你們食死徒難道不覺得被黑魔王附身是一種榮耀？”
斯內普的嘴角不悅地抿了一下。但他沒有發作，只是冷冷地糾正道：“食死徒不是鐵板一塊，弗拉梅爾。有的是因為恐懼，有的是因為利益。”
“比如？”
“盧修斯。馬爾福。”斯內普說，“馬爾福家族是古老的純血家族，有錢有勢。他支援黑魔王，但從不出手。黑魔王倒臺之後，他第一個站出來聲稱自己中了奪魂咒——魔法部拿他沒辦法。”
“那恐懼的呢？”
“那些單純是怕死。黑魔王殺人不眨眼，不站在他那邊就得死。”
阿德里安點了點頭。“所以除了奇洛這個傻子以外沒有人真心想被伏地魔附身。”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牆角的陰影裡，像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某個名單。
“不過，倒還真有一個人大概會巴不得讓他附身。”
“誰？”
“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斯內普說，“那個瘋女人。”
“沒聽說過。”
“萊斯特蘭奇家的主母。黑魔王倒臺之後，她和丈夫還有小巴蒂。克勞奇一起折磨隆巴頓夫婦，把兩個人折磨到徹底發瘋。食死徒裡造成破壞最多的幾個人之一。現在還關在阿茲卡班。”
阿德里安的手頓了一下。
弗蘭克和艾麗絲——畢業之後他再沒聽過這兩位學長學姐的訊息。
之前見到納威是被奶奶帶大的，他猜過他們大概已經不在了——沒想到結果比死亡更殘酷。
他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只是說：“沒想到伏地魔居然有這種忠誠的追隨者。”
“忠誠？”斯內普的嘴角浮起一絲冷淡的弧度，“貝拉特里克斯深愛著黑魔王。”
阿德里安正伸手去拿茶杯，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斯內普。
“......深愛？你確定是那種——欽慕？”
斯內普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但那種面無表情本身就是一個足夠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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