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特眨了眨眼：“啊，那正好。我對各個年齡段的教學都有研究。”
“研究什麼？”
又是一陣停頓。
洛哈特的笑容依然在，但阿德里安注意到他開始頻繁地用手指摩挲魔杖手柄上的寶石。
“這麼說吧，弗拉梅爾教授，”洛哈特理了理領口，“我的簡歷您看了嗎？”
“......你有給過我這個東西嗎？”
洛哈特從長袍內袋裡掏出一卷羊皮紙，至少有十二英尺長，上面用金色墨水寫滿了字。他把它放在桌上，用手輕輕拍了拍。
“這是我親自撰寫的個人履歷，包含了我所有出版作品的簡介、獲得的每一項榮譽，以及三十七封讀者感謝信——”
“洛哈特先生，”阿德里安忍不住出聲打斷，語氣比剛才冷淡了很多，“我對你的經歷很滿意。”
“真的嗎？弗拉梅爾教授，我——”
“但有一個問題。”
洛哈特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什麼問題？”
阿德里安把啤酒杯推到一邊，他決定不再浪費時間了——這個人能幹活就行，沒必要深交。
“黑魔法防禦術助教這個職位，你也知道，有點特殊。”
“當然，”洛哈特立刻點頭，“那個詛咒。坦白說，我不太信那些，以我的能力——”
“我不是說詛咒。”阿德里安打斷他，“我是說實戰。”
洛哈特眨了眨眼。
“你看，”阿德里安說，“你的履歷很漂亮，書也賣得好，名氣也大。但這工作不是籤售會。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在黑巫師面前站得住的人。”
洛哈特的笑容終於有了一絲肉眼可見的變化——嘴角的弧度略微收緊，下巴微微抬起。
“弗拉梅爾教授，我完全理解您的顧慮。我可以向您保證，我的實戰經驗——”
“我不需要保證。”
阿德里安站起身。
“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來檢驗你是否適合這個職位。”
“什麼辦法？”
阿德里安抽出魔杖，隨意地指向旁邊那張空著的木桌——那張桌上還放著半杯沒人喝的啤酒和一盤吃剩的牧羊人派。
“Vera Verto。”
一張木桌變成了一隻巨怪，需要十二英尺高的天花板才裝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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