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不約而同地挺了挺胸膛，剛才的沮喪和浮躁散了不少。
“當然，” 阿德里安話鋒一轉，“也說明我去年的課教得確實挺好。”
鬨笑聲一下子爆發出來。
“笑完了說正事。” 阿德里安等笑聲停了，繼續說，“你們從一年級學到五年級，練了五年的昏迷咒、繳械咒、鐵甲咒。考試考了無數次，閉著眼睛都能念出來。我說的對嗎？”
學生們臉上的得意更明顯了，有人甚至輕輕吹了聲口哨。
“但是，這些還遠遠不夠。”
阿德里安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
“哪怕你們全拿了 O，哪怕你們能在考試裡拿滿分，放到真正的黑巫師面前，你們依然是炮灰。”
教室裡立刻響起一片嗡嗡的騷動。
剛才還興高采烈的學生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不少人皺起了眉，互相交換著不服氣的眼神。
“我不同意。” 奧利弗?伍德第一個站了起來，“教授，我們去年跟您對練過，至少能撐五六個回合。我們的反應速度沒那麼慢。”
“沒錯！” 一個格蘭芬多男生立刻附和，“我們暑假每天都在練咒語！”
阿德里安看著底下一張張寫滿 “不服” 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相當惡劣的笑容。
說真的，這兩天他憋了一肚子邪火沒處發 —— 洛哈特那個草包天天在城堡裡搔首弄姿，昨晚又撞見哈利和羅恩開飛車撞樹，差點把他的速效救心丸都嚇出來。
他當然知道拿學生出氣挺缺德的，跟西弗勒斯那個老蝙蝠沒什麼兩樣。但…… 裝一波又不犯法對吧？反正這群小鬼現在尾巴翹得都快上天了，正好敲打敲打。
“看來你們都覺得我在危言聳聽。正好，你們剛上課的時候吵得跟麻瓜們的菜市場一樣，我本來還在琢磨該扣你們多少分合適。”
他頓了頓，看著學生們瞬間緊張起來的臉，笑意更深了。
“不如我們打個賭。這次我絕對不放水。你們隨便選一個人出來跟我打，只要有人能撐過三個回合，剛才上課吵鬧的事就一筆勾銷，一分都不扣。怎麼樣？”
所有人的目光在零點一秒內齊刷刷地投向了同一個人。
傑瑪?萊斯特蘭奇。
斯萊特林年級第一，去年對練記錄的保持者，也是唯一一個曾經在阿德里安手下撐過十個回合的狠人。
傑瑪聳聳肩，站起身，抽出魔杖走到教室中間。
他甩了甩手腕，擺好標準的戰鬥姿勢，眼神里充滿了鬥志。
“來吧，教授。”
阿德里安也走到他對面，隨意地握著魔杖。
“準備好了嗎？”
“好了。”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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