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的手猛地一抽，似乎想要攥住藏在手杖裡面的魔杖——但他一抬頭就對上了阿德里安似笑非笑的目光。
那隻手硬生生停住了。
“過去的事，誰還記得清呢。”他垂下眼，勉強維持著最後的體面，“不過有句話說在前頭，鄧布利多護著的人，也不一定個個都能護到最後。”
阿德里安微笑著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那就各憑本事吧。”
就在這時候，球場上傳來霍琦夫人尖銳的哨聲——比賽正式開始了。
三人的注意力同時被拉回球場。
有了光輪 2001 的加持，斯萊特林隊簡首如虎添翼。
追球手們速度快得像風，傳球流暢得幾乎看不到破綻，開場才十分鐘，就接連洞穿了三次格蘭芬多的球門。
格蘭芬多的老掃帚根本追不上，只能被動防守，看得看臺上的格蘭芬多學生哀嚎一片。
盧修斯的臉色漸漸緩了過來，嘴角重新勾起那副勝券在握的笑意，時不時用手杖輕輕敲著掌心，餘光帶著炫耀似的掃過旁邊兩人。
可阿德里安和斯內普都沒心思看比賽。
他倆正站在看臺最高處，魔力感知鋪得全開，目光掃過球場的每一個角落。
可一圈掃下來，風平浪靜，連半點可疑的痕跡都沒有，彷彿那個藏在暗處的黑巫師根本就沒來。
阿德里安收回注意力，打算接著跟盧修斯算賬，胳膊突然被斯內普拽了一下。
“看那個鬼飛球。”
阿德里安立刻望過去，就見那顆原本該在追球手之間傳遞的鬼飛球，正詭異地偏離了軌跡，不偏不倚地朝著哈利的方向首衝過去，速度快得反常，根本不像是人力投擲的力道。
“怎麼又是衝著哈利來的。”阿德里安皺了皺眉，和斯內普同時舉起了魔杖。
可就在這時，哈利突然猛地一壓掃帚柄，整個人像箭一樣朝著下方的德拉科俯衝過去。所有人都驚撥出聲，以為他要撞上去了，就見哈利伸手一撈，攥住了金色飛賊。
哨聲再次尖銳地響起。
“格蘭芬多獲勝！”
看臺上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全站了起來，又跳又叫，圍巾和帽子扔得滿天飛。盧修斯的臉徹底黑了，嘴角的笑意消失得一乾二淨，鐵青得像塊生鐵。
阿德里安挑了挑眉：“笑到最後才是贏家，盧修斯，看來你這麼多年還是沒有學會這個道理。”
沒等盧修斯反應過來，他就縱身一躍從看臺上跳了下去，幾步衝到球場中央，伸手抓住了那顆失控的鬼飛球。
斯內普也隨後跟了過來。
“不對。”斯內普指尖拂過球面，面露疑惑，“上面沒有惡咒的痕跡。”
“很奇怪。”阿德里安搖了搖頭，指尖的魔力微光緩緩散去，“連魔咒的魔力殘留都沒有。不像是用咒語操控的。”
“不可能。”斯內普皺緊了眉，“沒有魔咒，鬼飛球怎麼會自己追著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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