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阿德里安就把酒杯放回了桌邊，一口沒碰。
斯內普沒再廢話，仰頭一飲而盡，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轉身就走。
“等等，西弗勒斯。”
一個醉醺醺的聲音突然從旁邊飄了過來。
兩人同時扭頭，看到特里勞尼教授抱著一個雪莉酒瓶子，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顯然己經喝了不少。
“我可是卡珊德拉?特里勞尼的玄孫女！” 她打了個嗝，指著斯內普，“你想知道什麼，為什麼不來找我呢？我的天眼能看穿一切！過去、現在、未來，沒有什麼能瞞過我！”
斯內普皺起了眉：“謝謝你的好意，西比爾。不過我對預言沒有興趣。”
“沒有興趣？”特里勞尼拔高了聲音，“你知道阿德里安前段時間還帶著哈利·波特來找我呢！”
這話一齣，整個教師席的目光瞬間集中到阿德里安身上。
麥格教授手裡的刀叉 “當” 地一聲輕磕在盤子上，眉頭一下子擰成了疙瘩。
她向來對特里勞尼那些神神叨叨的預言嗤之以鼻，更別說阿德里安居然帶著才二年級的哈利去聽那些有的沒的嚇人話。
弗立維教授也好奇地探過頭：“哦？發生什麼事了嗎？”
洛哈特立刻湊了過來，一臉興奮：“預言？是關於黑魔法的嗎？我最擅長這個了！”
“不是什麼大事。”阿德里安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只是哈利說，他最近總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別人都聽不見。”
“奇怪的聲音？”麥格教授警覺地抬起了頭，“具體是在哪裡聽到的？”
“桃金娘的盥洗室附近。”阿德里安說，“他說那聲音的內容聽起來特別瘮人。”
“桃金娘的盥洗室……”特里勞尼抱著酒瓶打了個嗝，眼睛突然瞪得溜圓，“哦！我的天眼早就看到了！那個地方籠罩著濃重的死亡陰影！”
這話一齣，原本喧鬧的教師席安靜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帶著酒氣的輕笑。
“又是那套密室傳說？” 弗立維教授喝得臉頰通紅，晃著酒杯說，“這都第幾回了？我上學的時候就聽人說密室要開啟，現在我都當教授三十年了，也沒見哪個怪物爬出來。”
“可不，” 麥格教授也放鬆下來，“隔幾年就得傳一回這個故事。什麼斯萊特林留下了秘密房間，什麼繼承人會回來清除麻瓜出身的學生，說了幾百年了，連個影子都沒見過。”
“那倒未必。”斯內普涼涼地插了一句，“薩拉查·斯萊特林如果鐵了心要藏什麼東西，就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那個莽夫，還真未必找得到。”
“嘿，這話我可不愛聽。”弗立維教授立刻來了精神，放下酒杯，“我上週在禁書區翻到一本舊手稿，上頭說當年西個創始人鬧翻，根本不是什麼教育理念不合——是因為戈德里克打賭輸了，不肯把自己那根鳳凰羽毛魔杖交給薩拉查。”
“你那本手稿是哪個學生寫的惡作劇吧？” 斯普勞特教授翻了個白眼，“明明是赫爾加做的蜂蜜蛋糕被羅伊娜偷吃了，兩個人吵了起來，另外兩個拉偏架，最後越鬧越僵。我奶奶當年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不對，不對。”洛哈特見縫插針地擠進來，一臉神秘，“我在《魔法史未解之謎》裡專門研究過這個問題——是因為羅伊娜同時拒絕了他倆的追求。你們想想，兩個天才同時被拒絕，能不反目成仇嗎？”
沒人理他。
教授們藉著酒勁越聊越起勁，從西巨頭的陳年舊賬一路扯到當年伏地魔第一次倒臺時的種種小道訊息，又從小道訊息扯到今年魁地奇聯賽的冠軍歸屬，吵吵嚷嚷的動靜比學生席還要熱鬧幾分。
阿德里安靠在椅背上，聽著這些翻來覆去說了幾百年的老八卦，眼皮越來越沉。
。鬧喧的席師教了破打間瞬，堂禮大了進衝地撞撞跌跌生學的級年一個一，候時的著睡要快他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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