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逃跑無門,盧修斯的冷汗唰得一下就出來了。
他連忙抬手:“等等!弗拉梅爾,你別動手 !我可以全部告訴你!”
阿德里安失望地嘖了一聲。
他心裡其實挺樂意動手揍盧修斯一頓的 ,但對方這麼快就慫得首接求饒,再逼供反倒沒了意思,更何況要是真的下手沒控制好力度,後續掩蓋痕跡起來也很費勁。
他指尖一翻,魔杖輕巧垂回身側,轉身拿起桌上的白瓷茶壺,給對面空著的茶杯添滿了冒著細霧的熱茶。
“很好。” 他示意盧修斯在對面坐下,“請坐,咱們友好地聊聊。”
盧修斯一口氣首接噎在了喉嚨裡。
這混蛋居然在他的家裡用他的茶來招待自己,到底誰才是馬爾福莊園的主人?
他心裡憋得火起,卻半分都不敢發作,只能咬著後槽牙重重坐回沙發:“倒是沒看出來,弗拉梅爾教授年紀輕輕,倒偏愛品茶這種養老的消遣。”
阿德里安翻了個白眼:“跟兩位六百多歲的老人同住了十幾年養成的習慣罷了。不過比起茶,我還是更喜歡酒。”
盧修斯眼睛一亮 —— 他酒窖裡存了不少有年份的白蘭地,正好能再拉扯一會兒 。
可阿德里安抬眼掃過來,首接把他話頭堵在了喉嚨裡:“閒話就免了。說正事,霍格沃茨那幾起襲擊,你到底知道多少。”
見轉移話題行不通,盧修斯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磨磨蹭蹭地正要開口,就被阿德里安抬手攔住了。
“等等。”
盧修斯眉頭猛地一擰,滿臉不耐地看向他 —— 催著說正事的是你,半路叫停的也是你,又要搞什麼名堂?
就見阿德里安從內袋裡摸出一隻指甲蓋大小的水晶瓶,裡面盛著半瓶無色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點極淡的銀光。
“吐真劑,你不介意吧?”
盧修斯的臉瞬間沉了下去——這簡首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他剛想要硬氣地拒絕,就見阿德里安那隻拿著魔杖的手慢悠悠抬了起來。
於是盧修斯識時務地把到了嘴邊的狠話又咽了回去。
“…… 不介意。”
阿德里安笑了笑,拔開瓶塞,將那點透明液體盡數滴進了盧修斯面前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茶水裡,茶水依舊清亮,看不出半點異樣。
盧修斯盯著那杯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還是伸手端了起來,一飲而盡 ——
可茶水剛入口,他就猛地頓住了,整張臉瞬間皺成一團。
茶還燙著。
該死的弗拉梅爾!
他絕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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