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坐吧,孩子。熱可可還是南瓜汁?”
鄧布利多指了指壁爐旁的軟椅,語氣熟稔得像招呼鄰居家的孩子。
“不、不用了,謝謝校長。”金妮侷促地蹭著椅子邊坐下,手指絞著長袍下襬擰來擰去。“弗拉梅爾教授…… 鄧布利多校長,我有件事…… 想跟你們說。”
“不急。” 鄧布利多拉過一張椅子在她對面坐下,“先喝口熱的暖暖身子,緩過來再說。熱可可可以嗎?”
金妮只好輕輕點了下頭。
鄧布利多魔杖輕點桌面,一杯冒著熱氣的熱可可便穩穩飄到了她面前的小几上。
溫熱的甜香飄到鼻尖,她猶豫了幾秒,還是小心翼翼地捧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熱可可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一首漫到發緊的胸口,她緊繃的肩膀總算鬆了一絲。
她咬著下唇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眶先一點點紅了。
“校長、教授…… 我覺得,那些襲擊人的事,是我乾的。”
話音落下,房間裡卻沒出現她預想中的震驚與斥責。
鄧布利多和阿德里安都只是平靜地望著她,既沒有震怒,也沒有驚訝,神色淡定得像在聽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顯然是在等她把前因後果講完。
可這份超乎預料的平靜,反倒比劈頭蓋臉的責罵更讓金妮心慌。
難道她闖的禍己經嚴重到讓兩位教授驚訝都不配了嗎?
鄧布利多最先察覺到她的失措,和阿德里安飛快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當即收了瞭然的神色,重新露出恰到好處的詫異。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鄧布利多身體微微前傾,姿態放得極低,半分校長的壓迫感都沒有,“慢慢說,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阿德里安也配合著坐首了些:“別自己亂下結論,先說清楚怎麼回事。”
金妮懸著的心這才稍稍落回原處。
她吸了吸鼻子,低下頭盯著杯裡的熱可可,輕聲開口:“要從…… 開學前在麗痕書店撿到一本日記說起。”
她慢慢講起最初的日子 —— 那個叫湯姆?裡德爾的男生如何溫柔地回應她的煩惱,聽她抱怨羅恩的嘮叨、珀西的古板,聽她講剛入學的不安與新鮮。
那些沒法跟家人說的、細碎的少女心事,她全都寫進了紙頁裡,而對方永遠會耐心地回應她。
阿德里安沒忍住吹了聲口哨。
堂堂黑魔王,躲在日記本里天天聽十一歲小姑娘吐槽家人、傾訴校園煩惱,活像個包月的知心筆友,這實在荒謬得有點好笑。
他這一聲動靜不大,卻驚得本就心神緊繃的金妮猛地一頓。
她抬眼看向阿德里安,眼眶通紅,眼裡滿是無措的慌亂,攥著杯子的手指又收緊了幾分。
鄧布利多側過頭,投來一道帶著告誡意味的嚴肅目光。
阿德里安識趣地收斂了笑容:“沒事,不用管我,你繼續說。”
金妮遲疑地點了點頭,抿了抿嘴唇,才接著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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