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陷入了膠著。
阿德里安的鍊金領域己徹底成型，繁密的金色紋路爬滿了映象空間的每一寸地面，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斯內普射出的咒語一踏入領域範圍，便會被陣紋層層消解，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 只要戰場還在這映象空間之中，斯內普就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反過來，阿德里安也奈何不了斯內普。
福靈劑加持下的斯內普滑得像條泥鰍，預判、閃避全都精準到離譜，任他催動多少道魔咒、變化多少種厲火形態，都連對方的袍角都碰不到。
鍊金陣能讓他立於不敗之地，卻沒法強行拿下一個被幸運眷顧的人，真要耗下去，無非是等福靈劑效力消退，可那得耗上好幾個小時。
兩人僵持了片刻，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憋屈。
“好了，兩位。”
鄧布利多含笑的聲音從外界穿透進來，映象空間的光膜微微泛起漣漪。
“點到為止就好。再打下去，怕是要把我這映象空間都拆了。”
金光緩緩收攏，周遭的景物重新變得清晰。
禮堂的長桌、攢動的人頭、空氣中還未散盡的煙火氣，一齊落回視野裡。學生們見兩人安然現身，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久久沒能平息。
鄧布利多緩步走到場地中央，抬手壓了壓，喧鬧聲漸漸停歇。
“感謝兩位教授帶來的精彩演示。”
老人目光掃過臺下一張張還有些恍惚的面龐，語氣溫和。
“我想大家應該都明白了，巫師的戰鬥從來不止是咒語對轟。鍊金術的佈局、魔藥的輔助、臨場的算計，都足以逆轉勝負。真正的決鬥場上，沒有所謂的‘規矩’，只有活下去的結果。”
他頓了頓，笑著補充：“當然，福靈劑和鍊金陣都屬於高階手段，同學們現階段還是要打好基礎。接下來的時間，大家自由分組練習基礎攻防，各位教授會在旁指導。”
話音落下，人群西散開來。
哈利拽了拽羅恩的袖子，剛想湊成一組，身後就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波特。”
哈利渾身一僵，慢吞吞地轉過身。
斯內普站在不遠處，臉色陰沉，眼神掃過他和羅恩，語氣毫無商量的餘地：
“你和德拉科一組。”
“可是教授——”
哈利下意識想反駁，可對上斯內普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從沒見過斯內普臉色這麼差，活像誰欠了他五百加隆似的，只好不情不願地朝著德拉科的方向走去。
斯內普心裡確實憋著一股火。
這場架打到最後，說是平手，實則他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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