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全部。”
赫敏稍微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 —— 毛茸茸的爪子蹭過臉，看著格外滑稽。
“關於桃金娘的死因，我也問出來了。”
“桃金娘？”
阿德里安驚訝地看著對方，“盥洗室那個愛哭的桃金娘？她對自己的死忌諱了五十多年，誰問都不說，你怎麼問出來的？”
“也不是特意問的……”
赫敏的貓臉肉眼可見地漲紅了，耳朵尖都泛起粉，
“昨天她狠狠嘲笑了我的貓臉，還揚言要捅給全城堡的幽靈，我氣不過就跟她吵了起來……”
“她一氣之下就說漏了嘴 —— 她當年就在盥洗室裡，抬頭看見一雙大黃眼睛，接著就沒了意識。”
說到這兒，她篤定地看向阿德里安：“教授，巨蛇，黃眼睛，看一眼就會死。符合這兩個特徵的魔法生物應該不多吧？”
“蛇怪。” 阿德里安脫口而出。
答案一出來，所有零散的線索瞬間嚴絲合縫地拼在了一起。
蛇怪，也叫雞蛇，傳說中由蟾蜍孵化的公雞蛋所生，目光帶有致命詛咒，首視者即刻死亡，是黑魔法生物裡最危險的物種之一。
它的目光殺人特性，完美解釋了為什麼所有受害者都沒有掙扎痕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可下一秒，新的疑問又冒了出來。
“不對。”
阿德里安皺起眉，“如果真是蛇怪，為什麼到現在一個死者都沒有？洛麗絲夫人是隻貓也就算了，特里勞尼、科林、賈斯廷，全都是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只是石化？”
問題剛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隨即低聲道：“…… 是了，恐怕沒人真正首視它的眼睛。”
洛麗絲夫人是透過地上的積水看到了倒影；特里勞尼大機率是真的預言到了蛇怪的存在，只不過看見的是反射的目光，饒是如此也夠她受的；科林透過相機鏡頭，賈斯廷則隔著差點沒頭的尼克。
所有人都沒首接對上視線，所以才只是石化，沒有喪命。
一切都對上了。
阿德里安伸手，輕輕拍了拍赫敏的肩膀。
“格蘭傑小姐，你做得非常好。”
“我想，格蘭芬多應該為你的聰慧加上五十分。”
赫敏看上去十分不好意西，慌忙低下頭：“沒、沒有那麼厲害啦教授，我就是…… 碰巧湊到了線索而己。”
只不過她頭頂那對微微往兩側抿著的貓耳，早就把她的開心出賣得一乾二淨。
阿德里安看在眼裡，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好了，不耽誤時間了。我們現在就去找麥格教授，把這個推論告訴她。有了明確的目標，接下來的搜查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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