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領會了芭絲茜達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召喚出自己的式神，用精神對精神的方式，去對抗冠冕裡那位拉文克勞的意志？”
他懷疑地看著芭絲茜達。
我打羅伊納?拉文克勞？
真的假的？
但凡涉及靈魂與精神層面的魔法，向來最是高深莫測，也最是危險。
光是鑽心咒，就能輕鬆把人折磨成瘋子，更別提這種首接以靈魂投射出的獨立意識體了。
日本既然傳承瞭如此強大的古代魔法，又怎麼會輕易棄之不用，最後反倒讓式神成了麻瓜神話裡的東西？
“理由很簡單，投入和回報不成正比。”
芭絲茜達淡淡解釋道，“在現代魔咒體系傳入日本之前，他們確實主要靠式神來對抗魔法生物、處理魔法事件。”
“比起守護神，式神能首接干涉現實，對敵人進行精神和實體上的雙重打擊，可在攻擊性和防禦上遠不及現代魔咒。”
“而且，維持式神需要源源不斷的魔力，對巫師本人的負擔可不是魔咒能比擬的。”
“因此，當歐洲的魔咒體系傳過去，省時省力、見效又快的咒語很快就成了主流。”
芭絲茜達攤了攤手，“這種高風險、低效率的古老魔法，自然就慢慢淘汰了，最後只在古籍裡留下點隻言片語，反倒被麻瓜拿去編進了神話傳說裡。”
阿德里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裡卻仍有疑慮。
“就算原理說得通，用這種法子對抗冠冕，真的有用嗎？”
萬一最後還是沒打過那位創始人，豈不是太丟人了？
而且精神層面的對抗，萬一被反噬，可不是鬧著玩的。
芭絲茜達卻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本來就只是試一試的法子。打不過羅伊納?拉文克勞不是很正常？”
她勾起一抹精明的笑容，“再說了，就算沒結果又怎麼樣？光是‘嘗試解析拉文克勞冠冕的古代魔法構造’‘以東方式神體系試探創始者意志’這兩個選題，就足夠我寫出兩篇論文，登在《古代魔法研究學報》的頭版上了。”
合著輸贏你都不虧是吧？
阿德里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所以，你幹不幹？”
芭絲茜達挑釁地看著他，“堂堂弗拉梅爾的傳人，連試一下的膽子都沒有？”
激將法很老套，但偏偏有用。
“……來吧。”
……
召喚式神的儀式十分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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