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尼可。
“長輩和晚輩之間，哪有那麼多對錯。不過是一個不說，一個不問，慢慢就走遠了。”
羅伊納靜靜地聽著，眼底的情緒漸漸柔和下來。
“有這樣一位長輩，你看上去很幸福。”
她輕聲說著，緩緩抬起了手。
這一次，她眼神里沒有敵意，只是帶著幾分釋然，像是要達成某種和解。
阿德里安當然不會錯失這個和西巨頭打好關係的機會。
可剛伸出手，他忽然反應過來了。
不對！
她能動了？！
他猛地抬頭，撞進羅伊納眼底深不見底的笑意裡。
阿德里安乾笑一聲，“…… 您、您沒事了呀？”
回應他的，是羅伊納驟然收緊的手指。
下一秒，天旋地轉。
……
轟 ——
阿德里安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手臂傳來，整個人像被扔進了麻瓜的滾筒洗衣機裡，腦漿都快要搖勻了。
無數書頁與符文在眼前飛速倒退，耳邊是呼嘯的風聲，連帶著肩頭的渡鴉都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啼鳴。
“砰！”
沉重的悶響在辦公室裡炸開。
阿德里安倒抽一口冷氣。
他的腦袋還在嗡嗡作響，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
“弗拉梅爾！”
芭絲茜達連忙湊過來，急切地蹲在他身邊，“怎麼樣怎麼樣？成功了嗎？你在裡面待了快一個小時！式神呢？見到拉文克勞的意志了？”
阿德里安撐著地板慢慢坐起來，揉了揉發疼的後腦勺，深吸一口氣。
他沒好氣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反正我的目的己經達成了。”
“拉文克勞女士己經想開了，以後很樂意為後世的巫師們答疑解惑。”
芭絲茜達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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