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雅,你說你爸現在也被舉報了,這不是報應嗎?!”
“我們為什麼要救他?!像他這樣的人,就該去下放。這是他罪有應得的,也是他的報應。”
金蕊說到最後己經是一臉的狠厲,其實她知道的時候,心裡並不比女兒好受多少。突然發現結婚了幾十年的枕邊的人竟然是這樣的陰險小人,她怎麼能接受?!
她甚至覺得,自己真是眼瞎了,什麼人不好嫁,竟然嫁了這樣的人。
方詩雅啞口無言,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樣的父親太讓她陌生了,她也感到羞恥。
和母親對著一起坐了很久,最後方詩雅也回去了。這是爸媽自己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天快要黑了,割委會最後一個人下班的時候,才把方家海給放了出來。
“回去老實點,這事還沒完呢。”
那紅袖章把方家海推出了門外後,一邊鎖門一邊不客氣的對他交代道。
反正,被舉報的多少都要脫下一層皮。
方家海本來被放出來心裡剛想鬆一口氣,結果聽到這句話後,又惶恐不安了起來。
那人也懶得和他多說,也不多看他一眼就走了,反正沒人敢在割委會的面前耍大刀。
從割委會走回到家,又累又餓的方家海足足走了半個小時。
結果,他回到家之後,家裡不僅一點吃的也沒有給他準備,就連妻子也沒有用正臉去看他。
方家海也不敢有意見,也不敢生氣,他也知道自己做下的這些事不對,心裡自然是心虛的。
“小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對,我向你道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給那邊一分錢,也不會再和他們有任何的關係了。”
方家海想得很清楚,覺得自己只要認錯,妻子還會向從前那樣心軟,他多哀求幾次,就一定會原諒自己的。
金蕊沒說話。
有時候,能讓一個人死心,不是一件兩次事,有些事情是有底線的。
她可以接受他和張金梅的事情,接受他們有個兒子,接受他給對方撫養費和學費。
但,她不能接受方家海恩將仇報,不能接受他舉報蘇家人。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而且,她也看不起這樣的方家海。
他這麼低聲下氣的認錯,一個勁的哀求她,結果金蕊依然一言不發,這讓方家海更加的惶恐不安了。
“小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今天去見過張金梅了,我們倆一起還聊了好久。”
沒讓方家海繼續說下去,金蕊就打斷了他的話,也終於拿正眼看方家海了。
什麼?!
方家海心頭大震,一臉錯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