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著,身下的地毯已被汗水徹底浸透。
“你大爺的......”他聲音嘶啞地低罵,每一個字都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狗系統,這就是你說的‘輕微疼痛’?”
然而系統一如既往地沉默著——它只是個沒有智慧的程式,自然不會回應他的控訴。
正當陳時安試圖平復呼吸時,一陣極其細微卻清晰的聲音傳入耳中——是門外保鏢平穩綿長的呼吸聲,甚至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下意識望向窗外,遠處街角廣告牌上原本模糊的小字,此刻竟如同近在眼前般清晰可辨。
聽力和視力都被顯著增強了。
他撐著身子站起來,感受著體內湧動的陌生力量。帶著幾分試探,他朝著身前的空氣隨意揮出一拳——
“呼!”
凌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快,極致的快!手臂的殘影還停留在原地,拳頭卻已完成了擊出與收回的全過程。這遠超常人的速度讓他自己都為之震驚。
為了測試力量,他的目光落在書桌旁的黃銅檯燈上。
他拿起那沉實的燈座,像捏橡皮泥般隨意一握。
只見堅硬的金屬在他指間輕易變形,清晰地烙下五道指印。
看著被自己無意間捏得扭曲變形的金屬燈座,陳時安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被灼熱的光芒取代。
他仍能清晰地回憶起剛才那記直拳揮出時,凌厲的破空聲——那絕非普通人類能企及的速度與力量。
他掂量著手中這團已經不成形的金屬,目光一凜,突然將其尖銳斷裂的邊緣,狠狠朝著自己的小臂劃去!
預想中皮開肉綻的場景並未出現。
相反,耳邊傳來的是金屬與皮膚摩擦產生的。令人牙酸的“吱嘎”聲,彷彿劃過的不是血肉,而是堅韌無比的特種合金。
手臂上只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淺淺白痕,不過數秒,便徹底消失無蹤,恢復如初。
緊接著,他五指猛地發力,緊握燈座。
只聽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擠壓聲,那堅硬的合金竟在他掌心如同軟泥般被進一步揉捏。壓縮,徹底變成了一團廢鐵。
感受著這具身軀內澎湃湧動。彷彿取之不盡的驚人力量,那超越常理反應與速度,以及這強悍的防禦,陳時安一直緊繃的嘴角,終於難以抑制地揚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洞悉了自身強大,從而掌控一切的自信微笑。
他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
身高和熟悉的樣貌都沒有改變,這很好,意味著這種蛻變是內在的。本質的昇華。
出於某種本能的關切,他下意識地拉開褲頭往裡瞥了一眼——下一秒,他直接驚呆了。
這系統強化的“全面性”,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就在這時,套房內的電話鈴聲適時響起,打斷了他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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