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西北側的越軍支援部隊如洪水般衝過來時。
當9號哨所所有人準備死戰時。
天空,傳來了轟鳴聲。
由遠及近,從低沉的嗚咽瞬間暴漲為撕裂耳膜的尖嘯,粗暴地碾過戰場上所有的槍聲。爆炸與嘶吼。
四架AH-1G“眼鏡蛇”武裝直升機,如同被激怒的復仇之神,從雲層與山脊的縫隙中悍然俯衝而下!
它們不再是之前那支謹慎盤旋。尋找戰機的編隊。
它們是四把燒紅的。不顧一切的刺刀,筆直地插向9號哨所上空,插向那片被阮文雄防空火力網籠罩的死亡空域!
“眼鏡蛇1號呼叫所有單位!我們回來了!老子們回來找場子了!”
長機飛行員的咆哮,甚至壓過了旋翼的轟鳴,透過某種強行切入的公共頻率,炸響在每一個還能接收訊號的電臺裡——也包括越軍監聽頻道。
“下面的雜種們聽好了!”
飛行員的怒吼帶著破音的嘶啞和孤注一擲的瘋狂。
“看看是你們的炮彈快,還是老子的火箭彈先犁平你們的陣地!”
沒有任何戰術規避動作。
沒有尋找火力薄弱點。
四架“眼鏡蛇”以近乎自殺式的勇猛,直接衝進了之前讓他們被迫退卻的防空火網最佳射程!
“為了陳州長——!!!”
一名賓州籍飛行員在內部頻道里嘶吼出這句話,旋即被淹沒在武器系統的啟用聲中。
下方叢林,致命的火舌再次噴吐。
12.7毫米高機彈道和RPG火箭的尾焰,瞬間編織成網,撲向那些悍然闖入的鋼鐵巨鳥。
但這一次,“眼鏡蛇”沒有退。
“僚機掩護!長機跟我上!目標——哨所正面衝擊敵人隊形!火箭彈全彈幕覆蓋!現在!”
飛行員的聲音在過載的機動中扭曲,他的直升機像一個瘋狂的舞者,在彈雨中劇烈扭動。驟升驟降。
機身猛地一震,一塊蒙皮被高機子彈撕裂,警報淒厲響起,但他充耳不聞。
機首下壓。
短翼下,那象徵著毀滅的火箭彈巢,對準了正如同潮水般湧向哨所的越軍支援軍。
“全彈發射——!!!”
咻咻咻咻——!!!
數十枚70毫米火箭彈拖著死亡的尾焰,如同天神擲下的雷霆之矛,成片成片地砸入越軍衝鋒隊形最密集的區域!
!轟!轟!轟
!!!——轟
。海火片一連炸的聾耳震。的續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