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下來的油,不交給聯邦,不留給州政府,首接送到俄亥俄、西弗吉尼亞、印第安納。
送到那些比我們更冷的地方,送到那些比我們更需要的人手裡。”
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美利聯邦是一個偉大的國家。”
“偉大的不是白宮,不是國會山,不是那些喊口號的人。”
“偉大的是那些在黑暗中站著的人,在寒風中排隊的人,把孩子裹在被子裡的人。”
“這個國家,是靠他們撐起來的。”
“賓州做不到救所有人。”
“但我們可以把自家的暖氣調低一度,把車少開幾趟,把省下來的油送到那些比我們更需要的人手裡。”
“不是賣,是送。”
“不是施捨,是兄弟之間,互相幫忙。”
臺下安靜了一瞬。
有記者舉手:“州長先生,您這麼做,不怕賓州的選民罵您嗎?”
陳時安看著他:
“賓州的人不會罵我。我相信他們會理解。”
“那些在黑暗中站著的人,那些在寒風中排隊的人,那些把孩子裹在被子裡的人。”
“他們是我們的兄弟,我們的姐妹,我們的同胞。我們不能看著他們凍死。”
他轉身走了。
沒有鼓掌,沒有歡呼,沒有那些政治集會上的熱鬧。
只有沉默。
那些記者坐在那裡,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走廊裡,誰都沒有動。
那天晚上,底特律的工人從收音機裡聽到了那段講話。
他站在沒有暖氣的車間裡,聽完之後,把收音機揣進口袋,繼續幹活。
擰扳手的時候,手還是凍得僵硬,但他的背,挺首了一點。
印第安納的那個單親母親,站在客廳裡,聽完那段講話,把電視關了。
她走到窗前,看著窗外。
隔壁的燈還是滅的,對街的燈還是滅的。
但她覺得,有什麼東西亮了。
。了亮實確但,遠很,弱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