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福念貴站在生產車間的流水線前，看著第一臺“靈脈空氣清淨機”從傳送帶上緩緩駛過，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緊張。
這是量產的第一批，一共五百臺。三個月後，它們將出現在全國各地的家庭和辦公室裡，成為普通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哥，”念貴小聲說，“你說這玩意兒，老百姓真會用嗎？”
念福沒有回答。他看著那臺白色的機器，外殼光滑，指示燈閃爍，和普通的空氣清淨機沒什麼區別。但內部，藏著他們研發了一年多的核心——一枚小小的“淨化符晶片”。
這晶片是他們最得意的發明。把符咒的符文微縮到指甲蓋大小，用特殊的材料印刷在矽片上，通上電就能持續發揮作用。不用硃砂，不用黃紙，不用靈力驅動，普通人插上電源就能用。
“應該會吧。”念福終於開口，“至少，比咱們當年那個樣機好看多了。”
念貴想起三年前那個用舊筆記型電腦改裝的醜樣機，忍不住笑了。
“那玩意兒，現在還在博物館裡展覽呢。”
“嗯。”念福也笑了，“爸說那是‘歷史的見證’。”
兩人站在流水線前，看著一臺臺機器被包裝、裝箱、貼上標籤，運往倉庫。車間裡機器的轟鳴聲蓋過了說話聲，但他們誰都沒覺得吵。
這是他們的孩子。
從第一張草圖，到第一臺樣機，到第一批次產。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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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淨化器上市的那天，念福念貴特意請了一天假，跑到市裡最大的電器商城去看。
商城門口排起了長隊，全是來搶購的。有老人，有年輕人，有抱著孩子的媽媽，有拄著柺杖的大爺。工作人員拿著喇叭維持秩序，喊得嗓子都啞了。
“限量五百臺，先到先得！每人限購一臺！”
念貴看著那長長的隊伍，有點發懵。
“哥，這……這都是來買咱們的淨化器的？”
念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拉住一個排隊的大媽：“阿姨，您這是買什麼啊？”
大媽看了他一眼：“小年輕，你外地來的吧？靈脈空氣清淨機啊！電視上天天播的那個！能除霧霾，能殺菌，還能讓人睡得香！”
念福愣住了。
“電視上？”
“對啊！”大媽指著商城門口的大螢幕，“你看，正播著呢！”
大螢幕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專家正在介紹淨化器的原理。什麼“微縮符咒技術”，什麼“靈能轉化晶片””，念福聽著那些詞，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旁邊一個年輕人湊過來：“我聽說這個淨化器是靈溪谷那邊研發的，就是那個特別有名的玄門聖地。我家親戚買了第一批試用，說用了之後，哮喘都好多了。”
念貴忍不住問：“您親戚不會是託吧？”
年輕人瞪了他一眼：“什麼託不託的？人家是真實使用者！我有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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