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帶回的那些晶片和項圈，在陳磊的辦公桌上放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陳磊就去了林小梅的研究室。
林小梅正在給一隻受傷的靈狐換藥。那隻靈狐是前天送來的，被山裡的捕獸夾夾傷了後腿，骨頭都露出來了。林小梅給它做了手術，又用符咒促進傷口癒合，現在正躺在籠子裡養傷。
“哥？你怎麼來了？”林小梅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很輕很穩。
陳磊把那些晶片放在桌上。
“看看這個。”
林小梅換完藥，洗了手，拿起一個晶片仔細看。
“這是墨塵帶回來的？”
“嗯。黑巖會餘黨用的，控制玄獸的。”
林小梅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拿起那個項圈研究。
“做得真精細。”她說，“比咱們的防偽碼還小。”
陳磊點點頭。
“墨塵說，黑巖會以前沒這技術。背後有人幫他們。”
林小梅放下晶片，看著他。
“哥，你想讓我研究這個？”
陳磊笑了。
“不是研究，是反過來用。”
林小梅愣了愣。
“反過來？”
“嗯。”陳磊說，“他們用晶片控制玄獸，讓玄獸發瘋。咱們能不能用晶片引導玄獸，讓玄獸聽話？”
林小梅眨眨眼。
“你是說……馴化？”
“對。但不是普通的馴化。是用符咒的力量，溫和地引導玄獸，讓它們願意幫咱們做事。”
林小梅想了想。
“像靈鹿那樣？”
陳磊點點頭。
“靈鹿是自己願意的。但更多的玄獸，沒那麼通人性。它們怕人，躲著人，想幫忙也幫不上。如果能有一種辦法，讓它們願意接近人，願意接受指令，那……”
林小梅接過話：“那就能組建玄獸巡護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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